医院急诊室。
孟欣想叫林博文住院治疗,潘大夫说轻微脑震荡既不是伤,也不是病,不够收住院条件,嘱咐孩子回家观察休息,如果再发现身体不适,再来医院做进一步检查治疗。孟欣对潘大夫的解释很不满意,跟潘大夫吵了几句,没有实际效果。孟欣又找到医院医务部,反应门诊潘大夫不作为,敷衍患者的做法。医务部的工作人员受理了孟欣的投诉,对潘大夫的诊疗过程进行了质询和调查,给孟欣的答复还是回家观察休息。此时此刻,孟欣感到很无助,仿佛天都塌了,面对医务部工作人员的冷脸长篇科学阐述,孟欣尴尬的张口结舌,无力应答,在这叫天天不灵,喊地地不应的艰难时刻,谁能帮助自己?丈夫跑了,打电话占线;吴健伟也被骂走了。孟欣把内心的怒火发向自己的儿子。先是骂林博文不长脑子,马上就考试了,还有心思踢球,接着骂林海涛不负责任,丢下儿子自己跑了,再骂吴健伟软弱没主见。
孟欣当着医务部工作人员骂的,林博文劝说道:“妈,回家骂吧!”
孟欣这才从失去理智的愤怒中惊醒,拉儿子往外走。
林博文:“妈,你别生气了,都是我不好。
孟欣看着儿子,靠在医院走廊冰冷的墙壁上,眼泪在眼圈打转。孟欣是个坚强的女人,下岗回家,孟欣发高烧坚持在街头卖锅碗瓢盆,没掉过眼泪,没怨天尤人。今天,因为儿子受伤,孟欣掉泪了,孟欣也像怨妇一样愤怒耍泼了。
孟欣擦了一下眼泪:“儿子,我担心你落下病根。”
林博文擦掉孟欣手里的泪痕,拉着妈妈的手往外走,小手拉大手:“妈,我现在最需要的是你,我爸和吴叔在我心里,没有你重要。”
林博文说话的声音像是蚊子叫,字字打在孟欣的心里,孟欣的心又软了,怎么多年来,林博文就是孟欣一手拉扯大的。遇到艰难的时刻,都是娘俩一块扛过来的。现在受点伤又算得了什么。
医院大门口。
孟欣挽着林博文从医院门诊部出来,孟欣和金悦(穿水粉色连衣裙)走了一个正对面,两个人擦肩而过,金悦和孟欣互相没看见对方。
林博文看见金悦穿的连衣裙,说:“妈,和你的连衣裙一模一样。”
孟欣催促说:“快走,外路精神。”
孟欣拽林博文走了几步,孟欣突然停下,回头看了一眼,金悦已经走没影了。
孟欣转过身,拽林博文继续走,说:“看着路,别再摔倒了。”
军港大门口。
军港今天加强了警戒。增加了警卫兵力。两辆装甲巡逻车在门前一字排开,车上站着荷枪实弹的士兵。门岗卫兵枪刺泛着冷光。
出租车离军港大门还有五百米,就被巡逻的哨兵拦下。林海涛跳下出租车,林海涛急切地问道:“怎么回事?”
巡逻哨兵给林海涛敬礼,面无表情地回答:“战备要求。”
林海涛给巡逻战士回礼后,急急忙忙走向门岗,刚走进大门,被警卫战士拦下。
警卫战士:“虹膜扫描。”
林海涛明白了,部队进入战争状态。
警卫战士:“林舰长,上级通知你,跑步去一号作战指挥中心。”
林海涛撒腿就往一号作战指挥中心跑去。
孟欣家。
林博文把早上吃的都吐出去了。林博文进门就喊饿了。孟欣给林博文做了鸡蛋面条。
林博文吃了一大碗,还想吃,被孟欣制止了,大夫说了,不要吃得过饱。
孟欣强制林博文躺在床上休息,孟欣抚摸林博文的脑袋,翻来覆去地看。
林博文不耐烦了,说:“妈,别看了,还是圆的。”
孟欣继续摸林博文的脑袋,说:“这还有一个包,这个包是怎么来的?”
林博文说:“上周磕教室门框上了。”
孟欣心疼地说:“能不能老实点;博文,什么人生病从来不看医生?”
林博文白了一眼孟欣,问道:“你要干啥?”
孟欣嗔着脸说:“回答我。”
林博文说:“CT,脑电图不是都做了吗?没事。”
孟欣凑近林博文的枕边,认真地问道:“我问你什么人生病从来不看医生,不看大夫,快回答我。”
林博文唧唧闹闹的说:“你什么意思?”林博文被问恼了。
孟欣说:“脑筋急转弯,我看你脑子坏没坏?”
林博文没好气地说:“不知道。”
孟欣的眼泪扑簌簌掉下来,说:“博文,你要是把脑子撞坏了,我可怎么办?”
林博文安慰道:“我不是说了吗,没事。”
孟欣哽咽着说:“你说没事,你得证明你没事呀!”
林博文又不耐烦了,“哎呀!你烦不烦呀!”
孟欣擦去眼泪,继续问道:“博文,什么人生病从来不看医生?”
林博文不得不回答了,耐着性子说:“盲人呗!这还用问,幼儿园小朋友都知道。”
孟欣又问道说:“对了,我找一个难的,一个人走在沙滩上,他身后没有脚印,为什么?”
林博文哼了一声:“倒着走的,小学生都难不住。”
孟欣继续问道:“这个简单了,再问一个最难的,八是一半是多少?”
林博文笑了,说:“阿拉伯数字8的一半是两个零,大写八的一半是一撇一捺,数词8的一半是4,完了,行不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