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欣欣慰地笑了,说:“还行,一下整出三答案,脑子没坏。”
林博文说:“和脑袋没关系,我就是想吐。”林博文又吐了一口,把吃的面条吐出来了。
孟欣的笑容瞬间就没了,说:“哎呀!我的心又提起来了,林海涛,我儿子要是有事,我就跟你拼了。”
部队一号作战指挥中心门口。
林海涛急急忙忙往里跑。
抬头看见王司令员、杨支队长、韩政委三个人在大厅里说话。
林海涛快步上前,给王司令员敬礼,林海涛说:“司令员好。”
王司令员回礼,突然问道:“对马海战打响之前,日本联合舰队给大本营发出一封电报,电报说什么了?”
林海涛立正回答,“‘天气晴朗但风浪高’,天气晴朗暗示火炮瞄准没问题,风浪高暗示俄罗斯舰队的训练低一个档次,日本海军胜利在望。”
王司令员嗯了一声,说:“把这一段加上,你的演讲更有说服力。”
林海涛说:“我紧张了。”
王司令员点头,杨支队长示意林海涛可以走了,林海涛敬礼,转身要走。
王司令突然发问:“林海涛,你为什么要打沉功勋舰?”
林海涛回答说:“功勋舰是某首长自己说出去的,并没有上级正式命令或者命名。”
王司令员说:“但它确实是驱逐舰支队官兵心中的功勋舰。
林海涛坚定地说:“所谓的功勋,它并没有参加过海战。”
王司令员看了杨支队长和韩政委一眼,说:“战备巡逻执勤也是战斗任务。”
韩政委连忙接茬:“是的,和平时期就这样,常备不懈。”
林海涛没好气地说:“别提巡逻了,每一次出海,全舰官兵都提心吊胆,生怕坏在航道上,万幸没碰上战争。”
王司令员问道:“是临时决定的?还是早就想打?”
林海涛回答的干净利索,“早就想打,打掉徒有的功勋虚名。”
王司令员面无表情地说:“蓄谋已久,你林海涛干事总能特立独行。”
林海涛说:“随波逐流不是军人的性格,创造历史才是海军的本质。”
王司令员继续问道:“蓝军编队三艘舰,你打沉了第二艘,也就是功勋舰,为什么不打第一艘?为什么不打第三艘?”
林海涛迟疑了一下,“这个……”
王司令员说:“超视距攻击,二十五海里。”
林海涛犹豫起来。
王司令员问道:“事先得到了蓝军的演习计划?还是蓝军部队有人给你通风报信?还是蒙上的?”
林海涛回答说:“都不是,功勋舰的雷达回波有特殊标记,三十海里外我舰就确定蓝军编队第二艘目标舰,是功勋舰。”
王司令员追问:“雷达回波有什么特殊标记?”
林海涛说:“我和孙副舰长给雷达加了一个装置,目标舰船有立体回波标记。”
王司令员问:“装备部论证了?”
林海涛说:“还没,小革新。”
王司令员笑了一下,说:“没论证你就敢用,真有股子虎劲呀!”
林海涛说:“来不及论证,就先用了。”
王司令员说:“海涛,你先上去!我和支队长、政委还有话。”
林海涛回答是,敬礼,转身走了。
王司令员说:“十年前,我在舰队当副参谋长,你是支队参谋长,八月,九号热带风暴直奔长海市,我猛然想到你们支队的出海口,吓我一身冷汗,我给你打电话,你说出海口的鲍鱼笼子海带筏子都叫林海涛清了。”
杨支队长说:“是,清干净第二天,九号台风来了,长海市沉了好几条渔船,都是海带筏子缆绳缠螺旋桨,渔船失去动力,触礁沉没。”
王司令员说:“我当支队长时,林海涛毕业来我支队,我还参加过他的婚礼,说心里话,林海涛开始给我的印象不咋的,怪话连篇,眼高手低;鲍鱼笼子事件,林海涛叫我刮目相看,这小子有头脑,有责任感,敢作敢为,你们俩提拔他当护卫舰舰长,没走眼。”
杨支队长给韩政委递眼色,示意说接新舰的事。
韩政委说:“司令员,我们支队党委研究了,决定让林海涛组建052接舰部队。”
王司令员说:“同意,关于提升副参谋长的事,舰队程政委给我打电话了,我当时在北京开会,我觉得林海涛不太适合蹲机关,林海涛的心在海上,叫他去接新舰就对了。”
杨支队长回答是。
王司令员说:“长海舰副舰长接替林海涛的职务,也是比较务实的决定,林海涛培养的副舰长吗,一脉相承,我同意。”
杨支队长、韩政委,一同回答是。
王司令员说:“打沉功勋舰的事,在海军总部舰队机关引起很大的震动,挑战了演习规则,打掉了纪念仪式,有些人觉得了不得了,太岁头上动了土,我看就很好,我没这个勇气,很多人和我一样,怕字当头,这怎么行,演习规则可以变,变才能出新,变才能出战斗力;纪念仪式不搞了,也没什么,仪式就是形式,可有可无,你们俩就不要纠结了,你们一心一意抓训练就是了,麻烦我来处理。”
杨支队长韩政委回答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