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健伟说:“大伙都端杯,祝妮娜一炮走红,干杯。”
牛成利略有所思地说:“慢,吴总,一线编剧咱请不起,二线编剧也得百八十万,你说,咱花多少钱请编剧?”
吴健伟说:“几线我不管,我先给八十万,剧本我满意了,再加钱。”
牛成利说:“八十万打底,行,我明天和编剧联系。”
吴健伟说:“牛总,你把编剧请来,我给他讲我的故事。”
牛成利说:“来不了,编剧手里还有活,三百万的活,人家钱都给了,躲在山里写呢。吴总,你把你的情感经历写出来,突出几个人生的转折点,编剧一看就明白了,剩下的叫编剧编。”
吴健伟踌躇了一下,“也行,剧本我得满意。”
窦妮娜还在兴头上,高举酒杯,娇滴滴地说:“还干(一声)不干呀!”
牛成利打着酒嗝说:“吴总,问你呢。”
吴健伟大喊一声:“干(四声)。”大伙都笑了。
街头的夜晚。
林海涛拿着手机发呆。被逼无奈,林海涛给林博文发短信,“博文,给爸送点钱。”
孟欣家。
林博文拿着撕烂的连衣裙,问道:“妈,连衣裙真是别人的?”
孟欣说:“你爸都承认了,你不都听见了吗?”
林博文很气愤,“林海涛这事干的可不咋地,怎么能把别的女人的衣服拿回家呢!还给自己的老婆穿。”
孟欣说:“我们俩在鞋柜底下看见的那一件,你爸当天就给女大夫送去了,他不知道我们俩看见了;第二天早晨,在门口,你跟你爸要连衣裙,你爸说上班来不及了;当天晚上你爸没回来,你没找到连衣裙,第三天晚上,林海涛回来,拿出连衣裙,是医院女大夫又给你爸买的,帮你爸圆谎的。”
林博文咬牙说:“欺骗,可恶的欺骗。”
孟欣说:“他们配合的多默契,他们俩肯定有事。”
林博文说:“林海涛厚颜无耻,医院急诊室的女大夫不要脸。”林博文现在完完全全站在妈妈一边了,对爸爸的痛恨也坚定起来。
孟欣又掉眼泪了,“博文,你爸不可原谅。”
林博文坚强地说:“林海涛真不要脸,敢养小三,妈,你别哭了,有我那,我给你养老,我伺候你。”
孟欣擦了一把眼泪说:“博文,妈不用你给养老,等妈老了,找个养老院住进去,妈不会拖累你的。”
林博文给孟欣递毛巾说:“你可别这么说,养儿防老,你有儿呀!儿子怎么能不管你那?”
孟欣说:“谁都靠不住,还是靠自己吧!”
林博文手机响了一下,林博文看手机,说:“林海涛来的信息,要钱。”
孟欣起身拿钱包,说:“你给他送点钱。”孟欣拿出一沓钞票。
林博文态度坚决地说:“他都变心了,你还给他钱,不给。”
孟欣说:“不管怎么说,他是你爸呀!”
林博文说:“我不认他,他要是敢打你,我就打他。”
孟欣劝说道:“他毕竟是你爸呀!”
林博文说:“他不仁,我就不义。”林博文把钞票塞回孟欣的钱包。此时此刻的林博文,对父亲林海涛那一点点亲情,已经被连衣裙事件彻底击碎,林海涛在林博文的眼里成了忘恩负义的坏人。
街头。
林海涛边走边看手机,没有接到林博文的信息,林海涛很失望,林海涛看见路边的小摊卖吃的,掏出口袋里的二块钱零钱,买吃的不够,林海涛买瓶矿泉水,咕嘟咕嘟喝完,打了一个水饱,林海涛继续往前走,前面是星海广场。
林海涛走到星海广场。广场空无一人,海浪哗啦哗啦作响,咸风拂面,黑云压顶。
林海涛把背囊扔草坪上,头枕背囊,仰面看着夜空里的乌云,一会看看手机,林海涛对林博文很失望,不知过了多久,手机短信提示音响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