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巧巧示意金悦别生气,林海涛发烧烧糊涂了,郭巧巧把药水吊针准备好,“吊针准备好了,你别动,现在给你静脉注射。”郭巧巧用碘伏给林海涛的手臂消毒。
林海涛一下坐起来,“不打,坚决不打。”
郭巧巧一把抓住林海涛的手腕,“金大夫下医嘱了,不打不行。”林海涛的手臂左右躲闪。
郭巧巧穿着鞋,一步跨上床,一屁股坐在林海涛的胸脯上,“还治不了你,打不打?”
林海涛仰面趟在床上,双手举过头顶,一动不敢动,脸红了,“下去。”
郭巧巧大声说:“金大夫,拿针。”
林海涛羞赧地说:“你懂不懂道理,郭巧巧,你下去。”林海涛伸手要拽郭巧巧。
郭巧巧一看大事不好,突然大喊起来,“来人那!大军官非礼啦!来人那!都来看呀!”
旁边房间出来人,推门就往屋里面看。
林海涛这回老实了,“好,好,你厉害,我打。”
郭巧巧说:“不打针,我还喊。”
林海涛连忙说:“打,我打。”郭巧巧熟练地把吊针针头扎进林海涛手腕上的静脉,贴上胶布。
围观看眼的人一脸的迷茫,郭巧巧说:“谢谢你们,散了吧!”看眼的人都走了。金悦把房门关上。
郭巧巧从林海涛身上下来,撇着嘴说:“我靠,急诊护士什么人没见过,还治不了你了。”
林海涛欲哭无泪,沮丧地说:“天那!医院俩奇葩,偏偏叫我碰上了。”
郭巧巧坐在椅子上擦手消毒,幸灾乐祸地说:“大军官,你帮过我们俩,我们俩不能忘恩负义,我们俩也得帮你,而且,金大夫还要一帮到底。”
林海涛带着哭腔说:“我后老悔了,我……,我瞎管闲事,我活该倒霉。”
郭巧巧眉飞色舞地说:“后悔也晚了,我们俩会像恶鬼一样缠着你。”郭巧巧双手做了一个向前抓的手势。
金悦从卫生间拿来沾水的凉毛巾,擦林海涛的胳膊,给林海涛物理降温。
场面平静下来,林海涛把头扭向一边,不看两个女人。郭巧巧一本正经地问道:“大军官,你咋不回家呀?”
林海涛看着墙壁,“出来散散心。”
郭巧巧扑哧一笑,“别编故事了,是不是和老婆闹别扭了?叫人家撵出来了?”
林海涛没说话,继续看着墙壁,郭巧巧坐在椅子上,摇晃着二郎腿,“过不了就离婚呗!有什么呀!大姑娘不有都是。”郭巧巧看了金悦一眼,嬉皮笑脸地一摆头。
金悦嫌郭巧巧话多,“郭巧巧,不胡说八道你能死呀!”郭巧巧从林海涛的背囊上拿起一个草叶,冲金悦叽咕眼。
郭巧巧小声说:“一模一样的草叶,这就是证据,我得留着。”
金悦连忙抢草叶,制止郭巧巧,“你给我闭嘴。”
郭巧巧嗔着脸说:“再说我胡说八道就揭穿你(意思是前天晚上金悦身上也有草叶)。”
金悦没说话,郭巧巧说:“大军官,现在四十岁的男人很抢手勒!事业有成,心智成熟,是女士择偶的最佳选择,依你的条件找个大姑娘还不手拿把掐的,离了吧!”
金悦听不下去了,“郭巧巧,你可够坏的,鼓动别人离婚。”
郭巧巧理直气壮地说:“过不到一起去,还不离干吗?是不是,大军官?”
林海涛脸对着墙,“我过的好好的。”
郭巧巧不屑一顾地哼了一声,“额滴神呀!什么事能瞒得了急诊护士,叫老婆撵出来了是不是?手里还没现钱,回部队还不能自圆其说,只好住小旅馆躲避风雨,自我疗伤,你这都是秃子脑袋上的虱子,明摆着的事,再找一个吧,金大夫怎么样?”
林海涛没说话,心想:韩政委说的对呀!真不该在急诊室瞎管闲事,教训,深刻的教训。
郭巧巧说的话,叫金悦听了都脸红,“郭巧巧,你不说话谁能把你当哑巴卖了。”
郭巧巧一拍大腿,从椅子上站起来,“好了,不说了,自己寻思吧!”
林海涛说:“吊针也挂上了,我也不咳嗽了,你们俩走吧!谢谢了。”
金悦说:“还得拍一个CT片,查一下肺部感染情况。”
林海涛马上反对,“不拍,坚决不拍。”
初中中学门口。
林博文背书包,站在学校门口,等待妈妈的到来。
等花开是一种心情,看花败又是一种心情,早知残花撒满地,何必希冀满园春。等待过程就是自寻烦恼。
一天的时光就这样过去了。人们总在等待明天,却忘了今天才是有所作为的最好一天。林博文这一天也没想出什么好办法,能消除父母之间的矛盾。魏雨晨继续鼓励林博文,这个时候不能等,如果有必要,可以去见第三者,告诉第三者,你恨她,恨她毁坏你的家庭,叫第三者知难而退。
孟欣的宝马轿车停在学校门口,接林博文放学。林博文开车门上车。
宝马轿车行驶在回家的路上。林博文问道:“妈,今天心情怎么样?”林博文在试探妈妈这一天都干了什么。
孟欣强颜欢笑,“挺好。”孟欣也知道林博文问话的意图,母子俩就这样,对话像谍战电视剧里的潜台词。
林博文嘟囔一句,“妈,我也不绕圈子了,我觉得你有点草率了。”
孟欣心想:骨肉之情哪那么容易割断,林博文这是后悔了,想替林海涛说话了,孟欣故意问道:“什么意思?”
林博文说:“我想了一天,我总觉得你应该把事情搞清楚,你不能因为一件连衣裙就离婚呀!有点操之过急。”
孟欣问道:“你想说我太盲目了?”
林博文说:“就是,找女大夫问一问连衣裙的来龙去脉不就得了。”
孟欣说:“我不去,我看她恶心。”
林博文耐心劝导说:“恶心也得去,只有直接面对,才能了解问题的真相,才能解决问题。”
孟欣一脸的嫌弃,“我凭什么去找她?我对你爸的感情没有一点瑕疵,从小到大,可以说我没对除你爸以外任何一个男人动过心,我的感情是纯洁的,我问心无愧,我没有必要去见那个恶心的女人。”
林博文说:“那你就问一问我爸,到底是怎么回事,打个电话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