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欣说:“你爸的所作所为极大地侮辱了我,伤害了我;再说了,他为什么不来电话?”
林博文想了一会,鼓足勇气说:“妈,你相信我吗?”
孟欣不假思索地说:“相信。”
林博文说:“你看这样好不好,我去见女大夫问个究竟。”
孟欣立即反对,“你要是我的儿子,你就离她远一点。”孟欣担心儿子卷入纠纷,影响学业。
林博文焦急地说:“妈,正因为我是你的儿子,我才不能看着你稀里糊涂的离婚。”
孟欣没说话,林博文知道妈妈是及其要强的人,极其要脸面的人,叫妈妈去了解这件事的来龙去脉是不可能的,林博文接着说:“我去了,不会说你知道这件事,我会很委婉的问。”
孟欣说不许。
林博文坚持说:“我去就问一个问题,连衣裙是怎么回事,就这句话,我不多说一个字。”
孟欣心里很感激儿子,老话讲,说别人时头头是道,说自己时半句都烦,这就是人性。对待他人理性,对待自己感性。以孟欣的脾气,找到女大夫当面对质,几句话就叫她无地自容。可是,因为有林海涛搅合在里面,孟欣现在一点章法都没有了,只能生闷气。
林博文严肃地说:“我要主动作为,请你给我机会。”林博文的语气不容否定。
孟欣只能说“问话可以,千万别节外生枝。”林博文究竟能问出点什么不重要,林博文这个时候能挺身而出,妈妈已经很欣慰了。
林博文说:“这你放心,我是马上上高中的人了,我不会用过激的方式。”
医院放射科门口。
林海涛做CT后出来,坐在走廊的长椅上。一会,金悦从放射科阅片室走出来,金悦说:“还行,有点白肺,没有大问题,抗菌消炎就可以。”
林海涛又咳嗽几声,“我说了没事,你们俩偏要做。”
金悦说:“我给你送回去。”
林海涛说:“不用,我自己走。”
金悦说:“不行,你还在发烧,你一个人走我不放心。”
医院大门口。
孟欣的宝马轿车开进医院大院,慢慢停下。金悦的红色轿车也停在医院门口,林海涛和金悦从医院大楼出来,金悦手里拿CT片。
宝马轿车上。
林博文打开车门说:“妈,我会心平气和地说,你放心。”
孟欣眼睛看着前方,“博文,你还有必要去吗?”孟欣示意林博文看医院大门口,林博文回头一看,正看见林海涛上金悦的红色轿车。
林博文顿时火冒三丈,“岂有此理,我去问问他们,这是干什么。”林博文愤怒地要下车。
孟欣一把抓住林博文的手,“儿子,给妈留点面子。”
孟欣和林博文眼看着金悦的红色轿车开出医院大门。
林博文气得语无伦次,“这……太……,林海涛太……什么玩应。”
孟欣坚强地说:“儿子,咱们回家。”
林博文怒不可遏,咬牙根说:“太不要脸,林海涛太不要脸。”
林博文拿起手机,孟欣想制止,林博文唧唧歪歪地说:“你不叫我问,我就崩溃了。”
林博文给林海涛打电话,电话没人接。
小旅馆。
房间里没人,林海涛的手机铃声在响。
宝马轿车上。
林博文放下手机,气愤地说:“不接电话。”
孟欣叹口气说:“和女大夫打的火热,哪有心思接电话,博文,你都看见了,他不回部队,不回家,坐女大夫的车兜风,你还想叫我说什么?”
林博文怒不可遏地说:“妈,跟他离,我支持你,坚决离。”
金悦开车,林海涛拿CT片看,又开始咳嗽。
林海涛不解地问:“报告说左肺叶有白色影。”
金悦说:“你别紧张,就是一般的炎症,注射几天抗生素,会治好的。林海涛看化验单,林海涛问:“白细胞一万多,是不是还有别的毛病?”
金悦说:“说明有炎症,得继续消炎治疗。”
林海涛问道:“能不能是有隐藏的慢性病?”
金悦说:“没有,你身体各个器官很好。”
林海涛问道:“那就怪了,草地上趟一会就得病了?”
金悦说:“人得病有时和精神因素有关,比如情绪低落,轻度抑郁等等,都是诱因。”
林海涛说:“我有钢铁意志。”
金悦的轿车向郊区开去。
林海涛觉得不对劲,忙问道:“你这是上哪去?”
金悦说:“给你送回部队。”
林海涛连忙制止,“别,别,别,我不回部队。”
金悦坦诚地说:“你的病需要进一步治疗,部队的医疗条件好,还是回部队治疗吧!旅馆的东西改天给你送部队去。”
林海涛大喊一声,“停车。”金悦吓一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