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悦示意郭巧巧闭嘴,“不行,今天晚上一定得联系上。”
金悦自言自语说:“在海上?换手机号了?睡死过去了。”金悦猜测着不接电话的原因。
郭巧巧扑哧一笑,“和老婆睡在一起,不敢接电话吧?”
金悦说:“光棍,没有家。”
郭巧巧打着哈欠说:“光棍更厉害,夜夜做新郎。”
金悦厉声说:“死你的觉去吧!在你眼里就没好人。”
郭巧巧傻笑着说:“有,真有。”
金悦说:“睡觉去。”金悦手指郭巧巧的卧室。
郭巧巧嘴一咧说:“大军官,啧啧啧,难得呀!”郭巧巧做了一个立正敬礼的姿势,嘿嘿一笑,转身回自己房间。郭巧巧还不知道林海涛转业的事。
金悦家。
早晨,太阳升起,金悦趟在床上,还在熟睡中。
金悦手机铃声突然响起来,金悦被惊醒,迫不及待地接电话,“臭小子,怎么才回电话?”
电话里,男人的声音,沉稳地说:“昨天晚上23点靠码头,接着向上级汇报南沙巡航的事,凌晨三点才完,太晚了,就没给你打过去,你说。”
金悦闭眼睛问:“停在哪?”
电话里,男人说:“靠在湛江码头,后勤补给,过几天还得出海,你有事呀!”
金悦睁开眼,“问你点事。”
电话里,男人说:“说吧!洗耳恭听。”
金悦揉着眼睛说:“有个海军舰长要转业,你们海监要不要人?”
电话里,男人噢了一声,“他是……,他是……”
金悦没好气地说:“别往歪处想,我就想知道,你们海监要不要人,痛快点。”
电话里,男人说:“他的年龄。”
金悦说:“42周岁。”
电话里,男人问道:“艇长还是舰长?”
金悦说:“舰长,老大老大的军舰,带原子弹的。”金悦又打了一个哈欠。
电话里,男人说:“是导弹吧!”
金悦说:“差不多,一按电钮就发射的什么弹。”
电话里,男人又问道:“是全训舰长吗?”
金悦说:“我不懂,反正在海上干二十多年了。”
电话里,男人说:“要是全训舰长肯定要,我们急需懂舰船的人才,你再问一问,是不是全训舰长。”
金悦说:“我这就给他打电话,撂了。”
电话里,男人问:“金悦,你……还一个人那?”
金悦冷笑一声说:“别问我,说你自己。”
电话里,男人说:“我能怎么样,一个人漂在海上呗,苦哇!”
金悦得意地说:“自己找的。”
电话里,男人说:“金悦,我后悔了,请你再给我一次机会。”
金悦厉声说:“你把我甩了,还想叫我给你机会,你妄想。”
电话里,男人说:“我当时太幼稚了,一个在海南三亚,一个在东北,嘿!现在想想,几千公里算得了什么,你能不能回来一趟,见一面。”
金悦断然拒绝,“不能,我这很忙。”
电话里,男人哀求说:“要不,我飞过去。”
金悦说:“不欢迎,不接待。”
电话里,男人说:“金悦,我真后悔了。”
金悦打了一个哈欠说:“老同学,我在急诊开了三年的药,没开过后悔药,撂了。”
金悦关掉手机。
郭巧巧起床了,钻进金悦的被窝,迷迷瞪瞪问道:“几点了?”
金悦说:“该上班了。”
郭巧巧埋怨说:“叫你吵醒了,半夜闹腾,天刚亮还闹腾,黑天白天闹腾,发情啦!”
金悦推搡郭巧巧,“起来,上班。”
郭巧巧趟在床上耍赖不起来,金悦推郭巧巧下床,两个好姐妹在床上翻滚打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