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：“熔岩之心BOSS巢穴。”
头目：“你三个月前就杀了它？”
林凡：“我杀它那天，你正在西区B3审讯室烧掉一份名单。”
头目沉默两秒，枪口下压半寸：“名单上有没有我？”
林凡：“有。”
头目：“第几页？”
林凡：“第三页倒数第七行。”
苏浩笑了，笑声嘶哑：“你记得真清楚。”
林凡说：“我记仇。”
头目忽然转向苏浩：“你交晶片，换活命？”
苏浩摇头：“我交晶片，换你别碰她。”
林凡问：“谁？”
苏浩没答。
头目说：“她是谁？”
苏浩闭嘴。
林凡盯着苏浩右耳后那道裂开的薄痂：“你烫伤是三天前。”
苏浩点头。
林凡：“她碰过你耳朵。”
苏浩睫毛颤了一下。
头目忽然抬枪，枪口顶住苏浩太阳穴：“她说过什么？”
苏浩咬牙：“她说……林凡不会信你。”
林凡接话：“她还说，你会把晶片藏在左臂夹层。”
苏浩瞳孔一缩。
头目问：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林凡说：“她告诉我的。”
头目枪口没动：“她是谁？”
林凡：“你上周注销的灰鼠。”
头目：“她没死？”
林凡：“她现在在零号区地下B5。”
头目：“你带她走的？”
林凡：“她自己爬出来的。”
苏浩突然伸手抓向地面碎玻璃：“你骗我！”
林凡一脚踩住他手腕：“我没骗你。”
苏浩挣扎：“她不可能活着！”
林凡弯腰，从他掌心抠出半截卡槽残片：“她给你这东西的时候，没告诉你她改过底层协议？”
头目枪口微偏，对准林凡右肩：“你动过灰鼠的协议？”
林凡直起身：“我替她重写了三段。”
头目问：“哪三段？”
林凡：“第一段，让她能绕过你们的生物锁。”
头目：“第二段？”
林凡：“第二段，让她每次接入都留下镜像日志。”
头目：“第三段？”
林凡：“第三段，让她在你拔枪时，自动触发你终端的自毁指令。”
头目左手腕终端屏幕蓝光猛然熄灭。
他低头看去，屏幕漆黑，无反应。
林凡说：“现在，你只剩一把枪。”
头目抬眼：“你不怕我开枪？”
林凡：“怕。”
头目：“那你站这儿不动？”
林凡：“我在等你扣扳机。”
头目：“为什么？”
林凡：“因为枪响之后，你才会看见晶片背面的字。”
头目没动。
林凡也没动。
苏浩右眼残存红光，一闪，再闪，第三下熄灭。
林凡右脚鞋尖碾过匕首刀尖投下的影子。
影子碎了。
他左手仍按剑柄。
右手垂在身侧。
终端屏幕右下角，【信号源锁定中……】字样下方，悄然浮出第三行小字：【音频片段已存档】。
林凡没点开。
他望着苏浩右耳后那滴血。
血珠落下。
砸在水泥地上。
洇开一点暗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