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主。”仆人声音很轻，“您父亲让您去一趟主厅。”
“不去！”
“他说……资源没了，得想办法补救。”
苏弟愣住。
“补救？”他喃喃道，“拿什么补救？林凡都搬空了！”
“是。”仆人顿了顿，“他还留了话。”
“什么话？”
“说下次见面，要当面结算利息。”
林凡回到主营地时，天还没亮。他走进指挥室，调出城市地图。七个红点闪烁，其中一个是刚标记的“补给仓-9”。其余六个尚未激活。
他盯着其中一个，位于东港区。那里曾是星轨同盟的旧据点。
“ID-7341……”他低声念出字符，“为什么总在后台跳出来？”
副手进来报告进度。
“所有物资入库完毕，分类已完成。”
“监控呢？”
“全程录像，已加密存档。”
“删一份。”林凡说。
“什么？”
“最后一段，我走进控制台的画面，删掉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我不想让人看到我当时的眼神。”
苏父整夜未眠。他翻遍所有联络名单，想找外援。可每次拨通，对方听说是林凡动的手，立刻挂断。
“这小子……到底成了什么？”他对着空气问。
桌上摆着全家福。照片里苏晚晴笑着，苏弟比着剪刀手，林凡站在最边上，手插口袋。
那是三年前拍的。
林凡此时正站在仓库门口。新运来的物资正在卸载。他看着箱子一个个搬进去，忽然问身边人：“你觉得一个人最怕什么？”
“死？”
“不是。”林凡摇头，“是最怕明明赢了，却发现赢的根本不是同一局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等你知道答案的时候，就已经输了。”
苏弟躲在房间里，反复看那段监控截图。林凡站在空库里，背对着镜头。他总觉得那身影在笑。
他打开通讯器，输入一行字：“我知道你在看。”
发送失败。对方未开启接收权限。
他又试了一次，还是失败。
第三次，系统提示：“该用户已屏蔽所有来自S-家族成员的信息流。”
林凡坐在桌前，打开一封未读邮件。标题是乱码，内容只有一串数字：7341-09。
他盯着看了很久，然后关掉。
窗外，第一缕阳光照进来，落在他的左手上。晶体表面闪过一道波纹，像有人眨了一下眼睛。
(活动时间：2月15日到3月3日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