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个你不该问的名字。”掠夺者首领再次逼近，“但我知道你去过哪几个点，见过哪些人。包括那个穿灰袍的学者。”
林凡眼神微变。那是他从未对外提及的情报。
“你怎么……”
“ID-7341不是你的专属认证。”掠夺者首领抬起左手，袖口滑出一块与林凡相似的晶体装置，“我们都是钥匙，只是用途不同。”
苏晚晴靠在断墙边，声音虚弱：“林凡……别听他的……他在拖延时间……脉冲频率变了……快要触发了……”
林凡看向她。她满脸尘土，头发散乱，却死死盯着地面某处裂缝。
“你说地下有信号？”林凡问。
“从你出现就开始增强。”苏晚晴咬牙，“就像……在回应你。”
掠夺者首领忽然大笑：“回应？你以为你是被选中的？你只是容器之一！真正的主控权限根本不在你手里！”
林凡不再说话。他调整呼吸，右脚向前半步，重心压低。
掠夺者首领察觉意图，立刻举刀格挡。但林凡并未进攻，而是猛然转身，一记回旋踢将靠近的另一名掠夺者踹飞。
“你分心了。”林凡冷冷道。
“我不需要分心。”掠夺者首领稳住身形，“因为支援已经到了。”
远处屋顶传来金属摩擦声。一个黑影跃下，手持双刃长戟。落地时震起一圈尘土。
林凡左手晶体剧烈闪烁。新来者的武器上有编号刻痕——S-734。
和之前杀手颈侧的烙印一样。
“第二个信标？”林凡皱眉。
“第三个。”掠夺者首领笑了，“你漏算了通风井那边的那个。”
林凡猛地回头。广告牌后方，一道人影静静站着，戴着07号指虎，手里拎着断裂的通讯线。
“你切断了信号中继？”林凡问。
那人点头，声音沙哑：“但他们早就备份了传输路径。真正的问题不是谁在追踪你，而是谁在接收。”
苏晚晴突然尖叫：“林凡！地面！快看地面！”
裂缝扩大，幽蓝光芒从中涌出。脉冲频率与林凡晶体完全同步。
掠夺者首领收起刀，后退一步：“现在你明白了。你不是操控者，你是触发器。”
林凡站在原地，三名敌人呈三角包围。左手晶体温度升高，仿佛要融化皮肤。
“你们都想从我身上拿东西。”林凡说，“可你们有没有想过——我也在找人？”
“找谁？”掠夺者首领问。
林凡盯着他：“第一个说‘认证通过’的人。”
话音未落，他猛然挥剑，直取掠夺者首领咽喉。对方举刀格挡，火星四溅。林凡借力跃起，一脚蹬在墙上，翻身逼近持戟者。
三人同时出手。刀光、戟影、拳风交织。林凡左臂结出晶体护盾，挡住致命一击，却被余劲震退数步。
苏晚晴蜷缩在角落，看着战斗中心的身影。她嘴唇动了动，却没有发出声音。
脉冲频率持续上升。地下空间深处，某个装置开始运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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