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犯错？”掠夺者首领笑了，“我从不出错。”
林凡盯着他右肩的红光：“那你告诉我，为什么每次攻击前，那个接口会提前闪烁？”
掠夺者首领脸色微变。
“它是触发装置。”林凡说，“不是武器核心。你在用它同步信号，而不是增强战斗力。”
掠夺者首领不再笑。他抬起刀：“闭嘴。”
“你在传递数据。”林凡继续说，“每一次攻击，都是一次上传。你在记录我的应对模式。”
“住口！”
刀锋劈下。林凡侧身闪避，但动作迟缓，左臂被划开一道深口。血喷出来，溅在墙上。
“你快撑不住了。”掠夺者首领收回刀，“刚才那一下，你慢了零点五秒。”
林凡靠墙喘息。他知道对方说得对。他的身体正在崩溃边缘。
“你还有多少次闪避机会？”掠夺者首领问，“三次？两次？一次？”
林凡没回答。他的目光扫过地上的短剑，距离三米七，中间隔着一片塌陷区域。
“你想拿回武器？”掠夺者首领看穿他的意图，“那你得先过我这一关。”
林凡缓缓抬起右手，握紧拳。他摸到了通讯线残片的金属端头。
“你记得清道夫的规矩吗？”林凡突然问。
“什么？”掠夺者首领皱眉。
“双向追踪。”林凡说，“任何接入系统的人都会被标记。包括你。”
掠夺者首领冷笑：“你以为我会怕这个？”
“不是怕。”林凡低语，“是有人已经在路上了。”
掠夺者首领眼神微动。
“你说信号备份已经上传。”林凡盯着他，“那你知道接收端是谁吗？”
掠夺者首领沉默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林凡说，“但我知道——他们不会让信标失控。”
掠夺者首领握紧刀柄：“你在虚张声势。”
“试试看。”林凡咧嘴一笑，露出带血的牙齿。
掠夺者首领猛然前冲。刀光如电。
林凡翻滚闪避，但这一次没能完全躲开。刀刃削过小腿，皮肉翻开，鲜血直流。
他扑倒在墙角，再也站不起。
“结束了。”掠夺者首领站在他面前，“林凡，你输了。”
林凡仰头看他，嘴角仍挂着笑。
“你真的以为……”林凡喘息，“只有你在利用这场战斗？”
掠夺者首领低头，发现自己的导体接口红光开始紊乱。
林凡的左手晶体正对着他，表面波纹剧烈震荡。
“你不是唯一能传输信号的人。”林凡说。
掠夺者首领瞳孔收缩：“你什么时候——？”
林凡没回答。他的视线越过对方肩膀，看向角落。
苏晚晴仍坐在那里，嘴唇发白。
苏弟捂着嘴，眼里满是惊惧。
苏父死死盯着战场，拳头捏得发青。
林凡的嘴角抽动了一下。
血从额头流进眼睛。
他眨了一下。
然后说：
“你们都记住这一刻了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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