记录员立刻改写。
“公示前必须三人核对。”林凡下令,“错了的,当天无分。”
记录员低头应下。
晚饭时,榜单更新。
第一名是个瘦高女人,二十七分,奖励半块干饼。
最后一名是疤脸男,八分,备注“消极怠工”。
他盯着榜单看了很久,转身进了棚区。
夜里,林凡在帐中看地形图。
陈浩进来通报,“疤脸和瘸子碰头了,在厕所后面。”
“说了什么?”
“听不清。但疤脸手里有张纸,像是抄的规则。”
“让他抄。”林凡说,“看不懂的字多念几遍。”
“李岩建议加强守夜。”
“不用。”林凡摇头,“让他们动。”
“万一真抢粮仓?”
“那就让他们抢。”林凡说,“抢到了,正好清人。”
第二天清晨,队伍比往常早到半小时。
大多数人默默领工具,按分工进入岗位。
林凡看见缺耳的年轻人不在,问陈浩,“人呢?”
“没回来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上午十点,监察员报告两人装病。
一人说腰疼,躺在地上不起;另一人咳嗽不止,声称发烧。
林凡过去看了一眼,“今天记零分,不发饭。”
“凭什么!”腰疼的男人坐起来。
“你不动手,就没有分。”林凡说,“想吃东西,去搬石头。”
“我病了!”
“病了也得分。”林凡说,“躺着的人,明天起降为临时劳工。”
中午,榜单再次更新。
两名装病者名字出现在末尾,加注“消极”。
围观的人多了几个,没人说话。
下午三点,林凡下令增设申诉点。
一张小桌摆在主帐旁,上面放着登记本。
第一个来的是抱孩子的女人,“我昨天挖沟三小时,只记了两分。”
林凡翻记录,“监察员说你中途休息四十分钟。”
“我给孩子喂奶!”
“时间不补。”林凡说,“下次提前报备。”
女人抱着孩子走开。
傍晚,榜单贴出第三版。
前五名换了两人,奖励照发。
林凡站在高台,看着流民排队领粥。
秩序比昨天整齐。
陈浩走来,“围栏加固完成了,瞭望台骨架也搭好了。”
“好。”林凡说,“明天开始挖深槽。”
“还要加人?”
“让积分高的人优先参加。”
夜里风又起,金属味更重。
林凡站在高台边缘,望着北侧山壁。
裂缝深处似乎有微光闪了一下。
他没动。
终端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。
信号频率仍是三短两长,深度显示三米。
林凡没拿出来看。
他知道有人在等。
他也知道墙外有眼睛。
但他不动。
因为真正的秩序不是靠吓出来的。
是靠规则压出来的。
而规则一旦立下,就没人能绕过去。
除非他们想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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