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后面还有更硬的。”
“我们撑得住？”
“现在撑不住，以后更撑不住。”
“要塞不能只靠墙。”
“得靠让人不敢碰的名声。”
陈浩把布防图折好塞进怀里。
“我去调人。”
“叫李峰带五人，先清一遍外围。”
“发现任何异物，立即上报。”
“明白。”
林凡站在窗前，看着陈浩带队出发。
风从北面吹来，带着铁锈和潮湿的土味。
他伸手摸了摸左臂晶体，表面有细微裂纹，是从掠夺者首领那场战斗留下的。
终端震动。
【外部信号接入请求·未读】
这次是五短两长。
林凡没点开。
他知道是谁发的。
也知道对方在等什么。
但他不能现在回应。
要塞还没准备好。
他也还没摸清青岩盟背后有没有更大的影子。
他拿起铁片，在桌角轻轻刮了三下。
声音很轻，但足够让他记住节奏。
三短，是警告。
四短，是试探。
五短……是进攻前兆。
外面传来敲击声，是队员在加固围栏。
木桩打入地面的声音一声接一声。
林凡走到主帐中央，摊开布防图。
笔尖停在北侧山壁下方。
那里原本是空白。
现在他画了一个圈。
圈里写了个字：听。
他不知道底下是什么。
但他知道它在动。
也知道它和S-734有关。
更知道，青岩盟的信号频率，和那天裂缝深处的一模一样。
笔尖顿住。
门外传来脚步声。
是陈浩回来了。
“清完了。”
“没发现其他装置？”
“没有。”
“但李峰说，北侧山壁的挖痕——不是新的。”
“是旧的。”
“至少一个月前就有了。”
林凡盯着地图上的圈。
一个月前。
那时他还在处理苏家的事。
那时要塞还没成型。
有人早就盯上了这里。
而且不是青岩盟。
青岩盟只是后来者。
他把笔放下。
“从今天起，北侧山壁列为禁入区。”
“派两人轮班盯着。”
“有任何动静，立刻叫我。”
“是。”
陈浩转身要走。
林凡又叫住他。
“把昨天缴获的铁皮罐拿几个来。”
“做什么？”
“我要看看它们能不能传信号。”
陈浩没问为什么。
他知道林凡从不做没用的事。
帐内只剩林凡一人。
他拿起终端，终于点开了那条未读请求。
界面跳转，没有文字。
只有一段音频波形。
播放后，是五次短促的滴声，接着两声长鸣。
和石阶残片发出的信号一致。
但编码方式不同。
这个更原始。
像是某种底层协议。
林凡关掉音频。
他想起苏晚晴死时，终端弹出的那条通知：
【钥匙持有者认证通过】
他低头看着左臂晶体。
裂纹边缘泛着微光。
像是在回应什么。
外面天色渐暗。
第一班巡逻队开始换岗。
林凡站起身，把布防图卷好放进铁筒。
他知道明天会有更多事。
也知道真正的对手还没露面。
但他现在只能守住这一晚。
守住这个要塞。
守住自己还没崩塌的理智。
他走出主帐，看见北侧山壁的阴影已经吞没了半面围墙。
风更大了。
吹得旗杆上的破布啪啪作响。
林凡停下脚步。
他听见了。
地底。
脉冲不再是四点七。
是五点一。
而且，节奏变了。
(活动时间：2月15日到3月3日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