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们觉得？”林凡冷笑，“上次谈判她们派了个实习生过来，连热感仪都不会读。现在想要锻造名额？谁熔炼的铁？谁打通的矿道？”
“只是传达请求。”北坡代表往后缩了半寸。
“回去告诉她们。”林凡站起身，掌心压在桌面上，“要资源可以，拿战绩来换。明天带一支满编队清理东谷残余怪物，活下来再说管辖权。”
“这太——”
“不然就闭嘴。”林凡打断，“贸易议程暂停。等她们提交合规提案再审议。”
他转身走向侧门，脚步没停。
“林凡！”北坡代表喊住他，“这事没这么算了。”
“我已经算了。”林凡头也不回，“是她们还不算。”
主厅大门合拢前，最后一道视线落在他后背。金属铭牌被取出又放回口袋，指尖摩挲边缘缺口。
长桌两侧陆续有人起身离席。灰谷女人把记录板摔在椅子上，西岭年轻人悄悄多拍了一张桌面布局照片。南屯老者与北坡代表低声交谈两句，后者摇头。
林凡坐在侧厅铁椅上，听见主厅门开合三次，脚步声远去两拨。窗外阳光移到廊柱中段，照见地板一道未擦净的泥痕。
“采集点的事是真的？”一个声音从门缝传进来。
林凡没抬头。
“她们真敢提这种要求。”来人靠在门框上，“当这里还是慈善堂？”
“你觉得呢？”林凡终于开口。
“换了我就当场掀桌子。”
“掀了没用。”林凡手指轻敲膝盖，“得让他们自己看清谁才是能活到最后的人。”
外面安静了几秒。
“听说矿洞里发现了电路板？”
“听说而已。”林凡抬起眼，“你信吗？”
那人没接话，目光扫过桌上撕碎的文件残片。
“蝶影盟最近和谁走得很近？”林凡忽然问。
“断桥商会。”对方压低声音，“但他们上周否认过接触。”
林凡点头，把铭牌再次拿出来摆正。D7-β编码朝上，表面有一道新鲜划痕。
“要塞的净水池滤芯还能撑几天？”
“七天。”
“通知技术组，今晚更换备用模块。”林凡站起身，“另外，查一下最近三天进出登记表，有没有重复出现的名字。”
“怀疑内鬼？”
“只是例行检查。”林凡走向后门，“毕竟有些人，总喜欢在别人墙根底下埋东西。”
他推开门，光线切过半边脸。远处瞭望塔有旗帜落下又升起，信号旗组显示为“待命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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