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门外有人敲门。技术员递进来一份打印纸。“西谷掘进数据更新。速度提到每小时两米一，还是冲着储水池。”
林凡接过纸，目光扫过数字。他没说话，把纸放在一边。
“副本信号呢？”他问。
“还在波动。但频率比之前乱，可能是干扰源靠近。”
“关掉监测。”林凡说，“暂停追踪。把终端切到离线模式。”
“可你之前说……”
“现在有更紧的事。”他盯着数据库界面，“苏晚晴以为我在忙西谷，顾不上她。很好。让她继续这么想。”
他站起来，走到窗前。外面夜色浓重，南墙断电区一片漆黑。几盏应急灯闪着微光。
“明天早上。”他对门口说，“发布通告：近期周边治安恶化，所有外出任务必须双人同行，携带记录仪。发现可疑行为，立即上报。”
“要不要提苏晚晴？”
“不提名字。”林凡说，“只说‘某外部势力’。让他们自己对号入座。”
他回到桌前，打开加密频道，输入一串指令。三分钟后，三条匿名信息发送成功，目标是三个与苏晚晴有物资往来的中立据点。
内容相同：“贵方合作对象涉嫌袭击民用设施，证据已留存。后续交易风险自担。”
做完这些，他合上电脑。房间里只剩显示屏的余光。
数据库里已有五条记录：
1.公开污蔑录音
2.燃烧物袭击影像（部分）
3.运输车损毁现场图
4.电力线路破坏警报
5.勒索平民初步线索（未证实）
标签全是“待清算”。
他看了眼时间：凌晨四点零七分。距离天亮还有三个小时。
门外传来脚步声，是轮值军官来交接。林凡把一份纸质指令递出去。
“南墙断电区，今早不修复。施工队按计划进行隐蔽改造。对外统一口径：例行维护。”
“是。”
林凡坐下，重新打开数据库。他调出第一条录音，再次播放。
“靠女人上上位的废物”——声音停在半句，像是被什么掐住了。
他伸手，把音量调低。然后点击“归档”。
屏幕暗了一瞬，又亮起。新的提示浮现：
【侦测到异常信号接入尝试，来源：东偏北十二度】
林凡的手指停在键盘上。
他没有查看来源身份。
也没有启动反追踪程序。
只是把这条日志，拖进了同一个文件夹。
标注为“证据六：非法信号入侵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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