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要用这些他一个字都无法反驳的铁律,名正言顺地,把他手里那点可怜的话语权,一点一点地剥夺干净!我要让他眼睁睁看着自己苦心经营的势力土崩瓦解,看着他选定的养老继承人一个个众叛亲离,却连一个屁都不敢放!”
李振国的每一个字,都仿佛带着千钧之力,在寂静的堂屋里回荡。
“这才叫诛心!”
“这才叫让他永世不得翻身!”
“他想用他熟悉的规则玩死我们,我就要掀翻他的棋盘,成为那个制定新规则的人!让他从此以后,在我们李家面前,无话可说,无路可走!”
一番话毕,整个屋子死一般的寂静。
李援朝和李卫国呆呆地看着眼前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小弟,他们的三观都受到了剧烈的冲击。他们不得不承认,小弟的计划虽然狠辣,但每一个环节都精准地戳在了易中海的软肋上。对付那种伪君子,或许,真的只有这种办法才最有效。
一直沉默不语,如同老僧入定般的父亲李建业,此刻终于有了动作。
他没有说话,只是缓缓地端起那只印着“劳动光荣”的搪瓷茶杯,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。杯中的茶水已经凉了,他却浑然不觉,将其凑到嘴边,轻轻呷了一口。
“咕咚。”
吞咽的声音,在落针可闻的房间里,清晰无比。
他放下茶杯,发出一声轻微的磕碰声,仿佛法官落下了判决的法槌。
“就按振国说的办。”
李建业的声音苍老而沙哑,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。他抬起眼,浑浊却精光内敛的眸子,牢牢地锁在小儿子的身上。
眼神中翻涌着复杂的情绪,有对儿子心智的欣慰,也有一抹深藏的、对这锋芒毕露的担忧。
“但是,振国,你要记住。”
他的声音沉了下去,带着前所未有的凝重。
“此法,如同一把淬了毒的双刃剑,伤人,也极易伤己。一旦用顺了手,人心就会变质。”
“它,只能用来对付那些心术不正、坏到骨子里的禽兽。”
“我们李家的刀,永远不能对准那些埋头拉车、正直善良的老实同志。”
李振国迎着父亲的目光,那里面有告诫,有期许,更有传承。
他挺直了脊梁,重重地点了点头,一字一句,掷地有声。
“爸,我记住了。”
一场关乎李家未来命运走向的家庭会议,就此定下了铁血的基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