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夜面无表情地收回目光。
如果不是系统解析的结果，他或许也会被那副柔弱无害的外表所欺骗。
一个拥有S级潜力概念系异能，却潜意识自我压制，并且会无意识吸引恶意的人形“麻烦吸引器”。
他对于麻烦敬而远之。
只要她不主动招惹自己，他懒得理会。
关上窗，凌夜回到客厅，没有开灯，直接在地板上盘膝坐下。
他尝试着像小说里写的那样感应所谓的“灵气”。
结果毫无悬念。
他的身体如同一个密不透风的铁桶，对外界的能量粒子没有半分亲和力，任何试图引入能量的行为都是徒劳。
【天与禁缚】，用一切能量感应的可能性，换来了这具极致的物理之躯。
他并不感到失望，反而更加清晰地认知到自己的道路——不断挖掘这具身体的潜能，将其锤炼到极致，一力破万法。
既然无法感应能量，他便将注意力转向内部。
呼吸逐渐变得绵长而缓慢，心跳声在极致的寂静中变得清晰可闻。
血液流淌的声音，肠胃蠕动的微响，甚至细胞代谢的细微动静……都逐渐在他的感知中放大。
他仿佛能“看”到自己身体内部的情况，肌肉纤维的排列，骨骼的密度，内脏的搏动……
这是一种纯粹基于肉体感知的内视。
他尝试着去控制，去微调。
让心跳的频率稍微降低，让血液在某一处的流速加快，让某一块肌肉群瞬间进入最佳的发力状态……
这比练习体术更加耗费心神。
不知不觉间，他的额头再次渗出了细密的汗珠。
但他乐在其中。
这是一种对自身绝对掌控的追求。
不知过了多久，当他从这种深度的内视状态中脱离出来时，窗外已经泛起了熹微的晨光。
一夜未睡，他却感觉精神饱满，身体状态处于前所未有的巅峰。
【叮！通过深度内视与微观调控，对‘天与禁缚’躯体的掌控度微幅提升。体质+0.2，感知+0.3。】
系统的提示再次响起。
凌夜睁开眼，感受着变得更加敏锐的视觉和听觉，以及体内愈发充盈的力量感。
看来，苦修并非全无用处。
他站起身，活动了一下筋骨，发出一连串清脆的爆鸣。
新的一天开始了。
而获取装逼值的计划，也该提上日程了。
他的目光投向窗外逐渐苏醒的城市，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。
（第六章完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