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唐。
贞观殿内,君臣齐聚。
李世民的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。
“辅机,玄龄,你们怎么看?”
长孙无忌沉吟道:“陛下,此JunTong,乃国之双刃剑。用之得当,可斩敌酋于千里之外;用之不慎,亦可伤及自身,动摇国本。”
房玄龄点头附和:“无忌所言极是。此等权力,必须牢牢掌控在陛下手中,方能不生祸乱。”
杜如晦补充道:“关键在于,如何识人,如何用人。这个戴笠,眼光毒辣,竟能看出‘不熟络’是一种优势。”
这颠覆了他们用人唯亲、唯才的传统观念。
李靖的目光始终锁定在那两个军人身上。
“军令如山,虽死不辞。此二人,有我大唐军人风骨。”
尉迟恭和程咬金这些武将则是另一种反应。
“搞这么麻烦作甚!”程咬金嚷嚷道,“直接点齐兵马,杀过去不就完了!”
侯君集摇了摇头,他曾灭国无数,深知战争的复杂。
“老程,这不一样。有时候,杀一个人,比杀一万个人还有用。”
……
大宋。
岳飞的拳头,不知不觉间已经握紧。
“刺杀叛徒!”
他从牙缝里挤出这四个字。
对于“叛徒”二字,他有着深入骨髓的痛恨。
那个叫李海丰的,定是如秦桧一般的奸贼!
这两个叫余则成和吕宗方的义士,是去替天行道!
他的胸中热血沸腾,恨不能以身代之,亲赴南京,手刃国贼!
……
大明。
皇觉寺出身的朱元璋,对这种阴影里的勾当再熟悉不过。
他的脸色阴沉得可怕。
“锦衣卫……”
他喃喃自语。
这个JunTong,比他的锦衣卫,似乎还要严密,还要……高效。
戴笠这个人,让他生出一种强烈的忌惮。
太子朱标看着画面,轻叹一声:“以刺杀为手段,终非正道。”
朱棣的眼中却燃烧着火焰。
他想起了自己的靖难之路,想起了那些无孔不入的探子和不见血的厮杀。
这才是成大事者该有的手段!
汤和、徐达、常遇春等一众淮西勋贵,此刻都沉默了。
他们是战场上杀出来的汉子,习惯了真刀真枪的对决。
天幕上这种无声的交锋,让他们感到一种陌生的寒意。
刘伯温捻着胡须,目光闪烁。
“不熟络,故而无牵挂。无牵挂,方能无破绽。”
他一语道破了戴笠的用人逻辑。
“好一个釜底抽薪,好一个置之死地而后生。”
李善长则是浑身发冷。
他仿佛已经看到,一张无形的大网正在张开,而他自己,就像是网中的一条鱼。
这种命运被他人掌控的感觉,让他不寒而栗。
天幕之上,光影再度变幻。
各朝各代的帝王将相早已端坐,静待后续。
画面亮起。
伴随着一阵沉闷而有节奏的轰鸣,一条钢铁巨龙缓缓驶入一个巨大的棚屋。
棚屋的牌子上,书写着两个大字——南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