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秦时空。
“这是何物?!”
饶是沉稳如秦始皇,此刻也无法抑制内心的惊动。
那钢铁巨龙身躯庞大,吞云吐雾,竟能自行移动,其速远超奔马!
“陛下,此物名为火车。”李斯在一旁解释,他的声音也带着几分不稳。天幕之前已经展示过此物,但每一次得见,其带来的震撼依旧不减。
“火车……”嬴政喃喃自语,目光紧紧锁定在那钢铁造物之上。
车门打开,人流涌出。
一个穿着黑色贴身短衫,外面套着一件无领对襟衣,下身是同色长裤的男子,提着一个四四方方的箱子走了下来。
他就是余则成。
他走在站台上,步伐不快,但每一步都十分沉稳。
他的目光看似随意地扫过四周,却将周围的一切尽收眼底。那种警惕,是深入骨髓的本能。
汉武帝时空。
“好一个锐士!”
霍去病脱口而出。
他从这个名叫余则成的男子身上,看到了一种与他们这些马上将军截然不同的锋芒。那是一种内敛的、隐藏在平静外表下的危险。
卫青没有说话,但他的目光同样凝重。
此人行走之间,看似放松,实则全身肌肉都处于一种随时可以做出反应的状态。这不是寻常百姓,甚至不是普通士卒能有的姿态。
这是……刺客?斥候?
刘彻的指节轻轻敲击着龙椅扶手,心中已有了判断。
此人,绝非善类。
三国时空。
“呵。”
曹操发出了一声轻笑。
“此人身上,有同类的味道。”
他身旁的司马懿微微垂下眼睑,遮住了其中的精光。
确实。
那是一种在刀尖上行走的姿态,每一步都算计着生死,每一步都踏在敌人的视野盲区。
“看来,又是一场好戏。”曹操端起酒杯,饶有兴致。
画面一转。
余则成来到了一栋宏伟的西式建筑前。
门口的牌匾上写着——“政保总署”。
他走了进去,向一名军官递上了一份文书。
天幕特意给了那文书一个特写。
【身份证明】
【姓名:劳文池】
【职务:……】
大明时空。
“劳文池?”
朱元璋眉头紧锁。
“他不是叫余则成吗?为何又叫劳文池?”
马皇后轻声提醒道:“皇上,天幕之前说过,此为‘化名’。”
“咱知道是化名!”朱元璋的声音有些烦躁,“咱是说,这厮胆子也太大了!换个名字,就敢往这种地方钻!”
“政保总署”,一听就不是什么善地。门口站岗的卫兵,个个荷枪实弹,气势汹汹。
这不就是他大明的锦衣卫、东西厂么!
刘伯温捋着胡须,眼神深邃。
“明目张胆,以假乱真,这才是谍者之上乘。”
李善长在一旁点头附和:“不错。最危险的地方,往往就是最安全的地方。此人深谙此道。”
画面中,那名军官检查完“劳文池”的身份证明,点了点头,带着他朝里面走去。
穿过长长的走廊,他们来到了一个挂着“电讯处”牌子的大房间。
房间里摆满了各种奇特的机器,许多人头戴着一种连接着线的耳罩,正襟危坐,手指在机器上飞快地敲击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