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明时空。
“混账东西!”
朱元璋一拍龙椅,勃然大怒。
“看看!你们都给咱好好看看!这就是所谓的忠勇之士?”
“眼神飘忽,心怀鬼胎!受赏之时,非但没有感激涕零,反而一脸的不情不愿!此等样貌,分明就是个贰臣贼子!”
洪武皇帝的声音在大殿中回荡,百官噤若寒蝉。
太子朱标轻声劝道:“父皇息怒,此事或有隐情……”
“能有什么隐情!”朱元璋怒气不减,“咱最恨的就是这种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!给了他天大的荣耀,他还不知足!这种人,心里必然藏着天大的秘密!留着就是祸害!”
一旁的燕王朱棣眼神冰冷,深以为然。
在他看来,这样的人,无论能力多强,都绝不可信。一个对荣誉毫无敬畏之心的人,心中必然也没有忠诚可言。
徐达、常遇春等开国猛将也是面面相觑。
他们戎马一生,见过太多悍不畏死的勇士,也见过太多追名逐利的将领,却从未见过如此矛盾的人。
立下奇功,却不想要功名。
这完全超出了他们的理解范畴。
唯有刘伯温,捻着胡须,浑浊的老眼中闪过一丝精光。
“陛下,此人或许……忠的并非是给他颁奖之人啊。”
18.
天幕再次亮起。
这一次,没有金戈铁马,没有朝堂争辩。
一座古色古香的建筑出现在众人眼前,牌匾上书三个大字:陕西会馆。
大秦。
秦始皇嬴政眉头微蹙。
会馆?这是何物?类似驿站,还是诸子百家的讲学之所?
他身旁的李斯也在思索。从建筑形制看,应是商贾或同乡聚会之地,人员混杂,最易藏污纳垢。
“独自前往……”嬴政低声自语,眼神深邃。
一个“独”字,说明此行凶险,不可为外人道。
一个“遗愿”,说明此事沉重,关乎生死承诺。
画面中,一个身着长衫,戴着圆框眼镜的男子推门而入。
他叫余则成。
会馆里空无一人,桌椅上蒙着薄薄的灰尘,似乎许久无人打理。
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木料与尘土混合的味道。
他走了进去,步履沉稳,但眼神却警惕地扫视着四周。
大汉。
未央宫内,汉武帝刘彻身体微微前倾。
卫青和霍去病对视一眼,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熟悉的东西。
这是斥候的眼神。
是深入敌境,孤身犯险之人才会有的眼神。
“此人,不简单。”霍去病断言。他见过来太多这样的勇士,看似文弱,实则内藏锋芒。
只见那余则成走到一根粗大的廊柱前,停下脚步。
他伸出手。
“咚。”
“咚。”
“咚。”
不轻不重,敲了三下。
三下过后,他便不再有任何动作,只是站在原地,侧耳倾听,同时目光如炬,观察着每一个角落。
三国。
“暗号。”
曹操几乎是脱口而出,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