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兄弟本来还在看热闹,被老爹一瞪,吓得一哆嗦。
“还愣着干什么?没看到李科长家里被砸成什么样了?还不快去帮忙!”阎埠贵低声呵斥。
阎解成和阎解放不敢违抗,只能硬着头皮也跟进了李保国的屋子。
对于许大茂夫妇的殷勤,李保国并不意外,这两人就是典型的墙头草。
但阎家兄弟的出现,倒是让他略感惊讶。
他看了两人一眼,淡淡地点了点头:“谢谢。”
就这两个字,让阎解成和阎解放心里顿时一喜。
有戏!
能搭上这位新来的副科长,以后在院里还不是横着走?
两人干劲十足,手脚麻利地开始收拾起来。
院里的吃瓜群众们不敢进屋,纷纷退出了后院,聚在外面三五成群地小声议论起来。
“我的老天爷,他……他真敢打聋老太太啊!”
“壹大爷都被抓走了!这可是咱们院里头一回!”
“这四合院,怕是真的要变天了!”
“可不是嘛,这位李科长,是从战场上下来的,立过二等功的狠人,心狠手辣着呢!”
“以后都机灵点,千万别惹他。”
“要我说啊,这事的祸根,就是贾家!要不是他们家那个小兔崽子偷东西,哪有这么多事!”
议论声不大,但还是断断续续地飘进了中院的贾家。
屋里,气氛压抑得可怕。
贾东旭靠在床上,听到外面的风言风语,气得抓起旁边的搪瓷茶缸,狠狠地砸在地上。
“哐当!”
“杀千刀的李保国!老子非弄死他不可!”他面目狰狞地咒骂着,两条残废的腿不自觉地抽动着,充满了无能的狂怒。
贾张氏坐在炕沿上,一边拍着胸口顺气,一边干嚎。
“我的六百块啊!就这么被那个天杀的给讹走了啊!”
“我的大孙子啊!我的棒梗被抓走了啊!这可怎么办啊!”
母子俩的怒火,烧得整个屋子都快炸了。
秦淮茹站在一旁,双眼通红,一句话也不敢说。
她看着这乌烟瘴气的家,心里一片冰凉,只想赶紧找个地方躲起来。
她悄悄挪动脚步,想溜进厨房去做饭,只要忙起来,或许就能少挨几句骂。
“站住!”
贾张氏猛地转头,一双三角眼怨毒地盯着她,“你个丧门星,还想去哪?”
秦淮茹身子一僵,哆哆嗦嗦地解释:“妈,我……我寻思着,给您和东旭弄点饭……”
“弄饭?”
贾张氏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突然从炕上抄起一把鸡毛掸子,猛地朝秦淮茹身上抽了过去!
“我让你弄饭!我让你弄饭!”
“你个没良心的贱人!扫把星!都是你!都是你没教好棒梗,让他学会偷东西!现在我孙子被抓走了!你满意了?”
鸡毛掸子一下下抽在秦淮茹的背上、胳膊上,疼得她惨叫出声。
床上的贾东旭听到秦淮茹的惨叫,非但没有制止,反而兴奋了起来。
他打不了李保国,还打不了这个女人吗?
他猛地从床上探出身子,一个大耳光狠狠扇在秦淮茹的脸上!
“啪!”
“蠢货!没用的东西!老子养着你顶个屁用!”
这一巴掌直接把秦淮茹扇倒在地。
贾东旭还不解气,抬起还能动的脚,一脚踹在秦淮茹的腰上,把她踹得跪倒在地。
贾张氏见儿子也动了手,更是来劲,丢了鸡毛掸子,直接扑上去对秦淮茹拳打脚踢。
“你毁了我的孙子!你毁了我们贾家啊!我打死你这个狐狸精!”
“啊——!别打了!妈!东旭!求求你们别打了!”
秦淮茹抱着头,在地上蜷缩成一团,发出凄厉的哀嚎和求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