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一仰脖子,把杯中酒喝了个干净。
李保国也端起酒杯,浅浅地抿了一口。
这一下,许大茂像是被打通了任督二脉,整个人都亢奋起来。
他坐下来,一把抓住李保国的手。
“保国哥!从今往后,你的事,就是我的事!”
“这院儿里,谁要是敢欺负你,欺负雪儿,你吱一声,我许大茂给你当马前卒!”
“你让我逗狗,我绝不抓鸡!你让我往东,我绝不往西!”
许大茂开启了连珠炮模式,各种拍马屁的话不要钱似的往外冒。
旁边的娄晓娥都听不下去了,脸上挂不住,轻轻拽了拽他的衣袖。
“大茂,你喝多了,少说两句。”
李雪儿则被许大茂这夸张的表演逗得咯咯直笑,觉得这叔叔跟说相声似的,太好玩了。
就在这时。
“咚咚咚。”
院门被人敲响了。
娄晓娥离门最近,便起身去开门。
门一打开,门口站着的人让娄晓娥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。
是秦淮茹。
她正摆着一个自以为勾人的姿势。
深吸一口气,用力收紧腰腹,臀部后提,将身体曲线绷到一个极致,脑袋还以一个精准的四十五度角微微抬起,一双眼睛里像是含着水光,欲说还休。
娄晓娥眼中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讥讽。
“你来干嘛?”
秦淮茹看到开门的是娄晓娥,脸上的可怜相瞬间收敛得干干净净。
她白眼一翻,就要往屋里挤。
“我找李保国。”
娄晓娥哪里肯让她进,直接伸手拦住。
“你跟他有什么好谈的?”
秦淮茹一把推开她,径直往屋里走。
“你管不着!这又不是你家!”
屋里的许大茂一见媳妇被推,顿时火了,拍着桌子站起来。
“秦淮茹!你敢欺负我们家娥子!”
秦淮茹却理都不理他,她的目标很明确。
当她的视线转向李保国时,那张脸又在瞬间完成了切换,双眼中盈盈水光再次浮现,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。
李保国挑了挑眉,淡淡地问。
“有事?”
下一秒,秦淮茹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举动。
她“噗通”一声,直挺挺地跪在了地上。
“李科长,我……我是真没办法了!”
她哭喊着,眼泪说来就来。
“我求求您,您大人有大量,给棒梗写一份谅解书吧!”
“棒梗他还是个孩子啊!他的一辈子还长着呢!不能因为这点事就毁了啊!”
“该赔的钱,我们家已经赔了,我求求您高抬贵手,放他一马吧!”
秦淮茹一边哭诉,一边悄悄调整着姿势。
她算计得很好。
自己一个大活人跪在这里,李保国但凡要点脸面,总得伸手拉她一把。
只要他一伸手,自己就顺势往他怀里一倒。
到时候,一个血气方刚的男人,抱着一个温软的女人,还怕他不心软?
可惜,她的算盘打得噼啪响,却算错了李保国。
李保国就那么静静地坐着,面不改色地看着她跪在地上表演。
帮她?
让她起来?
不存在的。
在那个信息爆炸的互联网时代,什么绿茶白莲花的套路他没见过?秦淮茹这点小伎俩,在他看来,跟幼儿园小朋友过家家一样幼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