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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0章暗室密谋阻迁都平城歌谣人皆诵(1 / 2)

夜色渐深,平城的素白灯火下,各方势力的心思如同交织的藤蔓,缠绕着这座即将迎来变革的都城。冯太后的离去,不仅带走了一个时代的权威,更揭开了大魏朝堂新的序幕——有人忧虑,有人期待,有人算计,而这一切,都将在少年天子拓跋宏的手中,走向未知的未来。

暮色四合,残阳如血,洒在平城南门的青石阶上。北风卷着枯叶,在街巷间呼啸穿行。

将军府内,炉火正旺,却压不住屋中凝重的气息。

宇文烈左脸那道深长的刀疤在斜阳下泛着暗红光泽,宛如一道封印着沙场杀伐的图腾。

门帘一挑,穆泰大步而入,眉宇紧锁,手中紧握一卷竹简,声音压得极低:“宇文将军,终于盼您归来,现今朝局将变,你可知晓?”

宇文烈端坐于虎皮大椅之上,手中铁盏未动,双目如炬,直视穆泰:“我自漠北归来,一路听闻朝中风云涌动。崔氏满门被抄,株连三族——这等大事,岂能不知?”

穆泰上前一步,声音微颤:“崔氏一灭,褚枭便如猛虎出笼!此人阴鸷狠辣,借太后丧事之机,已开始罗织罪名,欲将我等世族一一铲除。他打着‘清君侧’的旗号,实则培植私党,架空皇权!”

宇文烈冷笑一声,声如闷雷:“褚枭?那个靠谄媚上位的汉人?也配谈清君侧?”

穆泰急道,“将军,他现下是陛下亲信,我等若不早作打算,怕是下一个,便是你我!”

宇文烈缓缓起身,披风一振,如狼王展翼。他踱至窗前,望向宫城方向,声音低沉却字字如铁:“我宇文烈,自十六岁随先帝征柔然,左脸这道疤,是被柔然铁骑的弯刀所赐。那时我倒在地上,血流满面,却爬起来,亲手斩了那敌将头颅!”

他猛然转身,目光如电:“我从不遮掩这疤,因它是我的荣光!是沙场赐予我的印记!而今,有人想用阴谋诡计,动摇大魏根基,清洗忠良,我岂能坐视?”

穆泰凝视着他,语气转缓:“将军威震漠北,手握重兵,若肯挺身而出,联合我等世族,尚可制衡褚枭。否则……大魏江山,恐将落入奸臣之手。”

宇文烈缓缓抬起手,抚过左脸的刀疤,嘴角扬起一抹冷峻的笑:“穆公,你可知我为何能活到现在?不是靠权谋,不是靠退让,而是——”

他猛然握紧腰间刀柄,声若惊雷:

“是靠这把刀,这身骨,和一颗不怕死的心!褚枭若敢动我大魏柱石,我便让他知道,什么叫——征北大将军的怒火!”

炉火噼啪一爆,映得他双目赤红,宛如战神降世。

穆泰久久无言,终是拱手一礼:“若有将军在,大魏不亡。”

窗外,北风更烈,吹动狼皮披风,猎猎作响,仿佛千军万马,已在暗夜中奔腾而来。

皇信堂的烛火燃得正旺,将拓拔宏明黄色的龙袍映得愈发厚重。他指尖轻轻摩挲着案上摊开的舆图,目光却落在旁边那道挺拔的身影上——征北大将军宇文烈,他的表叔,更是大魏最锋利的战刃。

宇文烈着一身玄铁鳞甲,甲缝里还沾着北境的风沙,他双手按在腰间的弯刀上,腰杆挺得笔直,像极了草原上永不弯折的青松。他是故意没有穿常服,他是想让这位少年天子知晓四境没有他们鲜卑人出生入死,天下不会如此太平。

“陛下深夜召臣入宫,不知有何要事?”他的声音带着武将特有的粗粝,像是从磨砺过的青石上滚过。

拓拔宏放下舆图,指尖在洛阳城的标记上顿了顿,语气带着几分随意:“表叔常年驻守北境,可知近来洛阳一带的收成如何?”

宇文烈眉头微蹙,不知陛下为何突然问起农事,却还是如实回道:“臣听闻去年洛阳雨水充沛,小麦收成尚可。只是那中原之地,终究不如咱们草原辽阔,养不出壮实的战马。”他说起草原,眼中不自觉地泛起光,仿佛又看到了风吹草低见牛羊的景象。

拓拔宏闻言,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,话锋却陡然一转:“表叔说得是。只是近来孤总觉得平城的气候愈发寒冷,不利于民生休养。孤想着,若是将都城迁去洛阳,既离中原腹地更近,也能让百姓少受些严寒之苦,表叔觉得如何?”

这话如同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,宇文烈的脸色瞬间变了。他猛地抬头,眼中满是震惊与不解,声音也拔高了几分:“陛下!平城是太祖皇帝定下的都城,是咱们鲜卑人的根!当年太祖率部在此建国,靠的是咱们鲜卑儿郎的弯刀与血性,才打下这大魏江山。若是迁都洛阳,远离草原,咱们的根基何在?”

拓拔宏看着他激动的模样,心中早已了然,却还是不动声色地追问:“表叔此话差矣。迁都并非舍弃根基,而是为了让大魏更好地发展。洛阳乃中原古都,文化昌盛,物产丰富,迁都之后,咱们可以吸纳中原的文化与技艺,让大魏更加强盛。”

“强盛?”宇文烈冷笑一声,双手紧紧攥住弯刀的刀柄,指节因用力而发白,“陛下所谓的强盛,难道是靠那些汉人的诗书礼仪?当年咱们鲜卑人在草原上纵横驰骋,靠的是骑射与勇气,是骨子里的血性!如今陛下沉迷汉化,想要迁都洛阳,说到底,不过是想丢掉咱们鲜卑人的根本,学那些汉人偏安一隅,变得软弱无能!”

他的话像一把利刃,直直刺向拓拔宏。殿内的空气瞬间凝固,烛火的光芒也仿佛黯淡了几分。拓拔宏脸上的笑意渐渐褪去,眼神变得深邃起来:“表叔,孤知道你对祖先的制度心怀敬畏,对草原有着深厚的情感。可时代在变,大魏要想长治久安,不能只守着过去的荣光。汉化并非软弱,而是为了融合各族,让大魏的疆土更加稳固。”

“稳固?”宇文烈猛地向前一步,甲胄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,“臣只知道,一旦迁都,咱们鲜卑的子弟会渐渐忘记骑射,忘记草原的规矩,会变成只会吟诗作赋的汉人!臣忠于的是大魏,是拓拔氏,但臣忠于的是那个在草原上崛起、靠武力征服四方的鲜卑拓拔氏,不是这个一心汉化、想要抛弃根本的皇帝!”

这话已然带着几分顶撞,拓拔宏的眼神沉了下来,指尖在案上轻轻敲击着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殿内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,良久,他才缓缓开口:“表叔的心意,孤明白了。迁都之事,孤还会再斟酌。今日已晚,表叔辛劳,先回去歇息吧。”

宇文烈看着陛下眼中的疏离,心中一阵刺痛,却还是挺直腰杆,躬身行礼:“臣告退。”他转身离去,玄铁甲胄在烛火下拖出长长的影子,像是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,横亘在他与拓拔宏之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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