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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1章故土新都难选择心中执念无法通(2 / 2)

褚枭站起身,目光扫过众人:“乡亲们,何为根?是守着贫瘠的土地饿肚子,还是让子孙后代有饭吃、有学上?平城气候寒冷,每年有四个月无法耕种,而洛阳温暖,不仅能多种庄稼,还能让孩子们进学堂读书。朝廷迁都会给每户分田,免三年赋税,这难道不是为了大家好?”

人群渐渐安静下来,不少人低头思索,显然被褚枭的话打动。就在这时,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,宇文烈身披铠甲,怒气冲冲地穿过人群,一把揪住褚枭的衣领:“褚枭!你竟敢蛊惑百姓迁都!平城是我鲜卑的龙兴之地,先祖的陵寝都在这里,迁都洛阳,就是毁我鲜卑根基!”

褚枭推开宇文烈的手,整理好衣领,冷声道:“宇文将军,何为根基?是守着先祖的陵寝饿殍遍野,还是让鲜卑族在中原立足,繁衍壮大?先帝推行汉化,就是为了让鲜卑融入华夏,如今迁都洛阳,正是延续先帝遗志。你只知守着平城,却看不到百姓忍饥挨饿,这才是真正毁了鲜卑!”

“你胡说!”宇文烈拔剑出鞘,剑刃映着日光,寒气逼人,“洛阳是汉人的地盘,迁去那里,我们鲜卑子弟会被汉化,会忘了骑射,忘了草原的规矩!你这是通敌叛国,我今日便要替先祖斩了你!”

褚枭毫不畏惧,直视着宇文烈的眼睛:“我从未通敌叛国!我所做的一切,都是为了大魏,为了鲜卑百姓。你若真为鲜卑好,就该看看粮市上百姓的窘迫,听听他们的诉求。你拔剑指向我,不如想想怎么解决粮荒,怎么让百姓过上好日子!”

周围的百姓也纷纷劝和,那白发老丈上前拉住宇文烈的手臂:“宇文将军,褚大人说的是实话,我们现在最缺的就是粮食,若是迁都能让大家吃饱饭,迁去洛阳也没什么不好。”

宇文烈看着围上来的百姓,又看看褚枭坚定的眼神,气得胸口起伏,却终究没能挥下剑。他猛地收剑入鞘,冷哼一声:“褚枭,你等着!我绝不会让你毁了鲜卑根基,从今往后,我与你势不两立!”说罢,他转身拂袖而去,铠甲的金属碰撞声在粮市中渐行渐远。

褚枭望着宇文烈的背影,轻轻叹了口气,随即转向百姓,继续指挥属官粜米。阳光透过云层洒在粮市上,粟米的香气混着百姓的低语,悄然改变着平城的风向。

数日后……

夜色如墨,冷风卷着沙尘在城门前呼啸,卷起宇文烈甲胄下摆的细尘。他提着那柄伴了半辈子的刀,刀尖斜指地面,在月光下映出一道冷冽的光痕,整个人如同一尊钉在空旷校场上的铁像,连呼吸都沉得像碾过冻土的马蹄。

褚枭缓缓走进校场,素色长袍未沾半点风沙,恭敬道:“宇文将军,您以为,派暗卫截了我往洛阳、长安的信使,烧了平城驿馆里那些誊抄的策论,就能堵住天下人的口吗?”褚枭站定在三丈外,唇角噙着浅淡的笑,声音不高,却让在场的每个人都听见,连校场边缘屏息观望的卫兵都觉得那声音就落在自己肩头。

宇文烈喉结滚动,握刀的手紧了紧,指节泛白:“平城乃太祖定鼎之地,城墙里埋着三十万先卒的骸骨!你散布迁都之议,勾结世族,不过是想搅乱我大魏朝纲,好趁机取拓拔氏的江山!”最后一字落地时,他脚下的尘土被震得微微跳起。

褚枭缓缓摇头,袍袖轻挥,像是拂去眼前不存在的烟尘:“宇文将军,您总是把人心想得太窄。那些策论里写的,哪一句不是各州刺史密折里提过的话?哪一句不是流民口中哭求的愿?”他忽然抬手指向城外,夜风将他的长袍吹得猎猎作响,“您看那流民棚,每年冬天冻饿而死的人堆得能填了护城河;你看粮铺前的长队,百姓拿着银子买不到粮食,只能用布帛换掺了沙的麦麸——他们渴望的是安稳与富足,而不是困守在这年年刮风沙、岁岁欠收成的地方。迁都,不过是顺水推舟,让江山朝着百姓盼的方向走。”

宇文烈眼神骤然一沉,喉间爆出一声低喝,刀猛地离手,带着破空的锐响直刺褚枭心口!褚枭却丝毫未动,宇文烈紧紧握着刀。

褚枭淡淡地说:“宇文将军,您守的是一座城,一块刻着‘太祖故都’的石碑,而我争的是天下人心!”褚枭的笑意渐渐冷了:“你以为堵了信使、烧了策论,就能让百姓忘了食不果腹的日子?能让边境将士忘了戍边不仅担心外敌还忧心粮草?你挡不住的。当年太祖定都平城,是因北方柔然未平,需据险而守!如今柔然已退,漠北归降,你却还抱着‘守故都’的死理不放!”褚枭的声音陡然提了些,:“去年关中大熟,洛阳漕运通畅,若迁都洛阳,粮船三日可抵京畿,百姓何至于饿肚子?其他世族愿捐粮助迁,百姓自身难保,却自愿捐粮迁都,这不是人心是什么?”

“胡说!”宇文烈怒喝:“迁都需耗百万民力,沿途不知要多少人死于劳役!平城城墙高厚,粮草充足,守在这里,方能保边境安稳!你只看眼前粮熟,怎不想他日柔然再犯,洛阳无险可守,天下又要陷入战乱!”

褚枭声音压得极低,却字字清晰:“柔然若犯,守的该是边关,不是故都!你把百万粮草囤在平城,却让边关将士饿着肚子守城,这叫安稳?你让关中粮米烂在仓里,却让平城百姓啃树皮,这叫守土?”他急切道:“宇文将军,您守的从来不是江山,是你心里那点‘忠臣不迁故都’的执念!”

宇文烈瞳孔骤缩,粗重的呼吸里带着沙尘的味道:“执念?我守的是太祖打下的江山,是大魏百年的根基!你所谓的人心,不过是世族谋利的幌子,是流民贪安的短视!迁都之议一旦成行,天下必乱,你担得起这个罪责吗?”

“罪责?”褚枭轻笑:“若能让天下百姓不再饿肚子,不再死于劳役,这罪责我担得!若能让大魏江山延绵百年,而非困死在平城这方天地,这罪责我褚枭认了!”忽而声音提高:“可您呢?宇文将军,您敢担起‘守着故都,看着百姓饿死’的罪责吗?您敢担起‘抱着执念,让江山一步步走向衰败’的罪责吗?”

宇文烈被问得一窒,胸口起伏更甚,握戟的手竟微微发颤。他抬头看向褚枭,月光落在对方脸上,竟看不清那表情是笑是怒,只觉得那双眼睛里装着万里河山,装着无数百姓的哭与笑,而自己眼前,似乎只剩平城那高厚的城墙,和墙下堆积的骸骨。

冷风再次卷过校场,褚枭忽轻声道:“您看,您连动手都在怕伤了故都的‘体面’,可江山需要的不是体面,是生机。”

宇文烈把刀扔向旁边,刀尖碰撞时生出火花——一个守着过去的荣光,一个奔向未来的生机;一个执着于眼前的疆土,一个放眼万里河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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