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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3章百姓富足乃国计迁都定局无人阻(1 / 2)

皇信堂的烛火比别处亮得更沉,铜鹤香炉里的龙涎香袅袅缠上梁枋,将拓跋宏的身影映在屏风上,忽明忽暗。他正摩挲着一卷洛阳舆图,指尖划过洛水的曲线,听见褚枭的话,便抬了抬眼。

“知寒觉得,孤是在阻止你?”拓跋宏的声音里带着点笑意,却没看他,目光仍落在舆图上,“穆泰的三步策,是钝刀子割肉,孤岂会不知?可你再想想,这把刀,真能一刀割下去吗?”

褚枭急步上前,袍角扫过案边的铜爵,发出轻响:“陛下!迁都乃百年大计,当断不断……”

“当断?”拓跋宏终于转头,眼底的光比烛火还锐,“断什么?断了宗室的念想,还是断了鲜卑老臣的根?你前日在朝堂上驳斥他们,句句在理,可你没瞧见那些老王爷攥紧的拳头——他们不是在听理,是在护命。”

他起身走到窗边,推开半扇窗,冷风卷着雪沫扑进来,吹得烛火猛地一歪。“你以为孤不想明日就迁?可眼下南境旱灾刚过,北境又报了雪灾,国库的粮刚够赈济,若此时强征民夫去洛阳夯地基,百姓会怎么看?”

褚枭默然。他知道陛下说的是实情,可眼睁睁看着迁都大计被拖三年,终究心有不甘:“可三年……变数太多。”

“变数,也未必是坏事。”拓跋宏关上窗,拍了拍他的肩,“穆泰要勘地,就让他勘。派去的官吏,一半用他的人,一半用你的——他想找洛阳的弊端,你就让人把中原的沃野、漕运的便利,一笔一笔记清楚,到时候图册呈上来,孰优孰劣,朝野自有公论。”

他转身拿起案上的诏书,墨迹未干:“他要试徙非枢,孤准了。但徙去的不止是匠作监,还要把太学的一部分典籍、太医署的药圃也迁过去——让那些说洛阳水土不好的人看看,书能读,药能种,人怎么就不能活?”

褚枭的眉头渐渐舒展,眼里重新亮起光。

“至于第三步‘待国力复苏’……”拓跋宏笑了,指尖在舆图上重重一点,“孤已让户部拟了《劝农诏》,明年开春就在中原试行新的耕作法,让洛阳周边的百姓先富起来。等他们捧着新粮来谢恩时,你说,还有谁会信‘迁都劳民’的话?”

烛火映着两人的身影,在墙上融成一片。拓跋宏忽然低声道:“知寒,你像一把快剑,能破坚冰;可宇文烈他们是磨盘,慢是慢,却能碾碎最硬的骨头。孤让他们缓,不是怕了,是要让这盘棋,下得更稳些。”

褚枭望着案上的舆图,忽然明白——陛下不是在阻止,是在换一种方式推进。那些看似退让的步子,实则都踩在通往洛阳的路上,一步都没偏。

龙涎香依旧缭绕,只是此刻闻着,倒像是添了几分锐意进取的锐气。

皇信堂的烛火跳了跳,将拓跋宏的侧脸映得忽明忽暗。他指尖在案上那枚鲜卑旧制的狼符上摩挲片刻,沉默里藏着未说尽的考量。

“知寒,”他忽然开口,声音比方才沉了几分,“慕容真安那边,准备得怎么样了?”

褚枭心头一凛,躬身答道:“回陛下,慕容将军已按旨意整束部众。三万轻骑屯于云中,粮草、甲胄皆备足三月之需,斥候每日三报,时刻待命。”

拓跋宏“嗯”了一声,拿起狼符在掌心掂了掂。那符牌沉甸甸的,刻着繁复的狼头纹,是鲜卑旧俗中调兵的信物。“他麾下的‘破野骑’,是当年跟着先帝平过高句丽的旧部吧?”

“正是。”褚枭应声,“慕容将军的叔父曾是先帝亲卫,这支骑队骨子里就认‘拓拔’二字。前几日他还托人递信,说‘只要陛下一声令下,纵是踏破贺兰山,也绝无二话’。”

拓跋宏忽然笑了,将狼符放回锦盒:“表叔总说,迁都会让边将生异心。可他忘了,真正能让将士心定的,从不是都城在哪,是这江山姓什么,是跟着谁能打胜仗、得安稳。”

他起身走到舆图前,指尖从平城划到云中,再一路向西:“开春后让慕容真安在鄯善镇搞场春猎,动静闹大些。就说‘演练边防,震慑吐谷浑’——让某些人看看,我大魏的铁骑,不管都城迁不迁,刀都是快的。”

褚枭立刻会意:“臣明白。这既是演给吐谷浑看,也是演给……朝中看。”

“不止。”拓跋宏目光扫过舆图上的洛阳,“更是演给天下看。告诉慕容真安,春猎时多带些中原的农器、种子当赏赐,分给附塞的部落。让他们知道,跟着我大魏,不光能骑马射箭,还能种出比草原上多三倍的粮食。”

烛火在两人之间明明灭灭,褚枭忽然觉得,陛下的每一步棋,都比他想的要深。宇文烈的“三步策”在明面上拖时间,陛下却在暗地里布了另一局——用铁骑稳住边防,用粮草拉拢民心,让“迁都”这件事,从“要不要迁”,慢慢变成“迁了之后如何更强”。

“对了,”拓跋宏忽然想起什么,“慕容真安的长子是不是快加冠了?传孤的话,赐他一柄汉制的长剑,再送些《孙子兵法》过去。告诉他,咱们鲜卑的儿郎,不光要会骑马,还得会认字、懂谋略。”

褚枭躬身领旨,退出皇信堂时,见天边已泛起鱼肚白。晨风吹过宫墙,带着些微凉意,却让他心里的念头愈发清晰——这场关于迁都的博弈,从来都不只是朝堂上的唇枪舌剑,更是一场无声的布局,而慕容真安的铁骑,正是陛下放在棋盘边缘,最沉的一枚棋子。

尚书府,穆泰眼底的笑意几乎要溢出来,他将刚沏好的茶往宇文烈面前推了推,声音里带着抑制不住的轻快:“宇文将军,咱们这三步策一摆,他纵有千般道理,也只能把话咽回去——这局,咱们胜了!”

宇文烈端着茶盏,指尖却在杯沿轻轻摩挲,热气氤氲中,他的眉头没丝毫舒展:“穆尚书,别乐极生悲。崔明远当初在均田案上,不也觉得胜券在握?结果呢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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