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9章引魂珠超度(1 / 2)

灶房里的烛火轻轻摇曳,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土墙上,忽明忽暗。褚枭正想问秦伯关于“归墟”的事——他方才在秦伯的只言片语里捕捉到这个词,总觉得不一般——院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喧哗。

那声音很怪,像是有人在哭喊,又像是在争执,隔着两扇木门,听得不甚真切,却带着一股说不出的慌乱,打破了望归村傍晚的宁静。

秦伯的眉头瞬间拧了起来,放下手里的旱烟杆:“这是咋了?”

望归村不大,平日里邻里间偶有拌嘴,也绝不会闹这么大动静。他扬声对着里屋喊:“老婆子,去外面看看,出啥事儿了?”

里屋传来布料摩擦的窸窣声,秦婆婆应了声“哎”,便快步推开院门走了出去。

秦伯安慰褚枭:“行者安心吃饭,应该是村里人瞎闹。”

没等多久,院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,秦婆婆快步走了进来,脸色苍白,嘴唇都在哆嗦,一进门就抓住秦伯的胳膊,声音发颤:“老头子……是、是刘家……刘家的老头子和他二小子……没了!”

“啥?”秦伯猛地站起身,椅子腿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声响,“你说啥?老刘头和他二小子?咋没的?”

“说是……说是得病去世了。”秦婆婆喘着气,眼神里满是惊恐,“刘婶子去地里摘菜回来做饭没在意,做好后叫他们,没应声,推门一看……人都硬了!现在村里好多人都去了,乱哄哄的……”

“得病去世?”秦伯脸色变得极为难看,连连摇头,“不可能!昨天我还在村口碰到老刘头,他还跟我念叨着家里的谷子该晒了,精神头好着呢!他二小子才二十出头,壮得像头牛,咋可能说没就没了?”

望归村地处偏僻,村民们大多务农打猎,身子骨都还算硬朗。虽说生老病死是常事,但这父子俩昨天还好端端的,今天突然双双暴毙,实在透着诡异。

褚枭也皱起了眉。他经历过战乱,见过瘟疫,知道疾病的可怕,但这种毫无征兆的猝死,总让人觉得不对劲。

“我去看看。”秦伯说着,就往外走,走了两步又回头,对褚枭道,“行者,您先在这儿坐着,饭菜不够让老婆子再给你添,我去去就回。”

显然,此刻他也顾不上褚枭的“行者”身份了,邻里突遭横祸,他这个村里的老人,总得去帮忙料理,或者说……弄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。

褚枭却站起身:“秦伯,我跟您一起去看看吧。或许……能帮上点忙。”

他心里有种直觉,这事儿恐怕不简单。引魂珠在他身上,秦伯又说过这珠子能“辨阴阳”,说不定他能察觉到些什么。

秦伯愣了一下,看了看褚枭,又看了看他衣襟处,似乎想到了什么,点了点头:“也好,您跟我来。”

两人快步走出秦家院门,朝着村子东侧走去。越靠近刘家门口,喧哗声就越大,夹杂着女人的哭声和男人们压抑的议论声。

远远地,就能看到刘家那低矮的土坯房周围围了不少人,都是村里的村民,一个个脸上带着惊慌和恐惧,交头接耳,神色不安。

褚枭跟着秦伯挤过人堆,走到刘家院门口时,一股若有若无的寒意,顺着脚底悄悄爬了上来。

不是天气的冷,而是那种……渗入骨髓的、带着死寂气息的阴冷。

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胸口的引魂珠,那冰凉的青铜表面,似乎比刚才更凉了些,上面的云雷纹仿佛微微动了一下,像是在呼应着什么。

褚枭的眼神沉了下来,四周阴森森的,感觉会发生不好的事。

刘家院门口的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通路,让秦伯和褚枭走进去。院子里积着昨夜的雨水,倒映着灰蒙蒙的天,像一块蒙尘的镜子。屋里的哭声断断续续传出来,是刘家婶子和小女儿,那声音嘶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,听得人心头发紧。

褚枭站在屋檐下,望着紧闭的堂屋门,轻轻叹了口气。

他见过太多死亡。战场上千军万马的厮杀,宫廷里无声无息的毒杀,瘟疫中整村整寨的覆灭……可即便如此,每次见到这种突如其来的生离死别,心里还是会泛起一阵钝痛。

生命太脆弱了。

前一天还在念叨着晒谷子的老人,前一天还在田埂上追打的青年,转瞬间就成了冰冷的尸体。谁也不知道,明天和意外,到底哪个会先敲响门扉。

“这位行者。”秦伯的声音在旁边响起,他对着围拢过来的村民们介绍道,语气里带着几分郑重,“路过咱们村,正好碰上这事儿。”

“行者?”

“就是老秦说的……持有引魂珠的那位?”

村民们的议论声低了下去,看向褚枭的眼神瞬间变了。之前在村口远远瞥见时,大多是好奇,此刻听秦伯点明身份,好奇里便多了几分敬畏,甚至还有些不易察觉的……依赖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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