图标出现在桌面，黑色背景，金色闪电标志，没有名字，也没有说明。
林凡盯着它看了几秒，伸手点了进去。
刹那间，屏幕爆出刺眼蓝光，整个房间都被映成冷色调。手机剧烈震动，仿佛内部有东西在撞击外壳。他本能想扔掉手机，可手指却像被黏住了一样，松不开。
紧接着，他听见一个声音。
不是从耳边传来，而是直接出现在脑子里，冰冷、机械，毫无情绪波动：
“检测到宿主强烈求财意愿……赚爆系统激活成功。”
林凡僵住了，瞳孔微缩，后背渗出一层冷汗。
那声音继续响起：
“本系统可优化任意赚钱软件收益算法，当前版本功能待解锁，请保持在线状态。”
话音落下，蓝光骤然消失。手机恢复平静，屏幕黑了几秒，重新亮起时一切如常。只是桌面上多了一个透明的小球，悬浮在图标上方，像一滴凝固的水珠，轻轻晃动。
林凡坐在原地，没动。
他的手还握着手机，指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。心跳很快，但头脑异常清醒。刚才发生的一切太过离奇，可那种真实感又无法否认——那道蓝光，那股震动，还有脑中的声音，都不是幻觉。
他低头看着那个悬浮球，试着用手指碰了碰屏幕，它轻轻荡开，又缓缓回位。
“系统？”他喃喃自语，“优化……赚钱软件的收益算法？”
他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，但直觉告诉他，这可能是一次机会。
一次改变命运的机会。
上铺传来均匀的呼噜声。陈小胖不知何时睡着了，薯片袋掉在地上，碎屑撒了一地。
林凡缓缓吐出一口气，把手机放到充电座上，插上数据线。屏幕亮着，映出他略显苍白的脸。
他没有睡意。
窗外夜色深沉，城市灯火依旧明亮。远处教学楼的轮廓在黑暗中若隐若现，图书馆还有几个窗口亮着灯，那是准备考研的学生在熬夜。
他望着屏幕，眼神一点点变得坚定。
穷途末路的人，最不怕冒险。
只要能翻身，哪怕只有一线希望，他也愿意赌一把。
他重新拿起手机，点开应用商店，搜索“抖音极速版”。
明天，他要试试这个系统，到底能不能带来改变。
而现在，他只想确认一件事——这不是梦。
他掐了下大腿，疼得皱眉。
是真的。
他坐在书桌前，握着手机，目光紧盯屏幕，一动不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