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砚早有准备。
就在那波纹接触设备的瞬间，他暗中启动“伪随机噪声覆盖程序”，后台所有数据流瞬间加密重组，残留信号全被污染成乱码。
终端弹窗：【检测到隐蔽探测，已反向记录频率特征】
他不动声色，反而摊手笑道：“要不这样，我把算法写成说明书交上去？您要是觉得有问题，咱们可以开会讨论，标题我都想好了——《论数学在基础劳作中的应用可行性》。”
谢无咎脸色变了变，扇子“啪”地打开：“少在这装疯卖傻。今日之事我不追究，但若再让我发现你弄这些歪门邪道……”
“我就去后勤部报备，走正规审批流程。”沈砚点头哈腰，“下次还给您留个评审席位。”
谢无咎盯着他看了几秒，忽然一笑：“有意思。”
他转身离去，衣袖翻飞间，玉扳指又闪了一下。
沈砚低头看手机，日志更新：【成功捕获加密信号源，特征匹配度百分之六十二，疑似与医谷毒粉事件残留波动同源】
“原来是你搞的鬼。”他眯起眼。
小杂役还在边上傻乐：“沈师兄，刚才那条龙太帅了！能不能再放一次？”
“不能。”沈砚把手机揣回口袋，“再放一次，咱俩就得去禁闭室写检讨了。”
“可我觉得这方法真好啊！”小杂役急了，“咱们每天扫地要三个时辰，你这一下十分钟搞定，还能腾出手去膳堂帮忙，多赚一份工分！”
沈砚脚步一顿。
“膳堂？”他问。
“对啊，杂役峰的饭都是那儿做的，现在早饭快开了，您要是赶得上，还能领碗热粥。”
沈砚摸了摸下巴。
“走。”他说，“带我去看看他们的灶台。”
小杂役懵了：“啊？不是……您不是要去交任务吗？”
“交任务不急。”沈砚边走边说，“我突然想到个问题——他们烧火用的可是普通柴禾？有没有接入灵脉供能？火候稳不稳定？燃料转化率多少？”
“这……这谁关心这个啊。”
“关心的人不多。”沈砚推了推眼镜，镜片反光一闪，“但我觉得，食堂才是整个宗门最该优化的地方。”
小杂役听得一头雾水，只能跟着走。
两人穿过林道，远远看见膳食房烟囱冒着白烟，门口排着长队。
沈砚刚迈出一步，手机突然震动。
新提示跳出：【检测到未知加密信号残留，建议深度扫描】
他停下脚步，盯着屏幕看了两秒。
然后抬脚，继续往前走。
炊烟袅袅，锅勺叮当。
他站在膳食房门口，望着那口大铁锅，眼里闪过一丝光。
“看来今天，不止能扫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