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刚落，终端警报再响：
【警告：外部设备尝试接入空间戒指】
【来源：未知】
【连接请求内容：查询‘九折优惠券’使用记录】
沈砚眉头一皱：“谁在查促销数据？”
裴月却神色如常：“我设的后台监控，只有我能触发这条日志。”
“那你干嘛装神弄鬼从戒指里出来？”
“因为你不肯休息。”她直视他眼睛，“昨晚同步夜十二的记忆，你识海到现在还有残留震荡。再这么耗下去，不用别人动手，你自己先炸炉。”
沈砚张了张嘴，想反驳，却被她一句话堵了回去。
药童在一旁听得云里雾里，只觉得空气越来越黏糊，赶紧低头捡起算盘：“那个……师祖，二十三号炉的火苗开始跳广场舞了……”
沈砚回神，立刻切回系统界面。果然，那座炉子的火焰正有节奏地左右摆动，像是在打节拍。
“又来？”他冷笑，“以为换个频率就能绕过我的负载均衡？”
手指疾点，一段新代码注入主控程序：
“既然你想跳舞，那就跳个够——启动‘反向谐频干扰’，给所有异常炉体叠加一个负相位震荡。”
刹那间，所有原本趋于同步的丹炉齐齐一颤，火焰猛地收缩，随后恢复稳定。
终端提示刷新：
【系统负载下降至百分之六十一】
【冷却协议恢复正常】
【建议：继续保持当前调度策略】
沈砚长舒一口气，靠在墙边擦汗。
裴月递来一杯温水，淡淡道：“接下来打算怎么办？订单只会越来越多。”
“简单。”他喝了口水，眼神亮了起来，“既然干都干了，不如干票大的——明天上线‘会员订阅制’，每月交灵石，保证九成以上成丹率。”
“你就不怕被人举报？”
“举报？”他笑出声，“等他们查到源头，我早就把整个修真界的丹药市场垄断了。”
药童听得两眼放光：“师祖威武！我要当第一个会员！”
“滚。”沈砚踹了他一脚，“你那点月俸还不够买一颗补气丹。”
裴月看着他，忽然问：“如果玄门的人找上门来呢？这种规模的自动化，不可能没人注意到。”
“注意到就注意到。”沈砚把手机揣回口袋，活动了下手腕，“我又没偷没抢，凭技术赚钱，谁不服来辩？”
话音未落，远处山门外，一道玄色袍影正踏云而来，腰间玉佩刻着“玄机院”三字。
沈砚眯眼看了看，没动。
裴月轻声道：“来了。”
“嗯。”他点头，“正好，我缺个免费测试员。”
药童紧张地抓着算盘：“师祖，要不……先关几座炉？”
“关什么关。”沈砚抬起右手，摩挲着那枚蓝光流转的戒指，唇角微扬，“现在，我是有资产的人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