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砚正靠在丹房门口，右手无名指上的空间戒指还泛着蓝光，像是刚充完电的充电宝。他刚把最后一座跳广场舞的丹炉调回正常节奏，手机屏幕就弹出一条提示：【外部灵压波动逼近，速度极快，来者不善】。
他还没来得及收起手机，一道玄色身影已踏云而至，落在医谷主殿前的青石台阶上，袍角翻飞，气势逼人。
“沈砚。”那人声音冷得像冰窖里捞出来的铁块，“你以机关术操控三百丹炉，批量成丹，扰乱修真秩序，可知罪？”
药童吓得手一抖，算盘差点砸脚面上。裴月从旁边缓步走来，站到沈砚身侧，眉心微蹙，却没有开口。
沈砚倒是笑了，把手机往裤兜一塞，懒洋洋道：“哦，你是哪个部门派来查我偷税漏税的？”
使者脸色一沉：“我是玄门执律使，奉掌教之命前来质询。你这般依赖外物、借程序之力炼丹，岂非背离大道？若人人效仿，岂不沦为匠气横行、道统崩坏？”
“道统？”沈砚挑眉，“你们玄门炼丹不是也用阵法辅助？画符不是也讲笔顺规律？怎么，我这叫‘机关术’，你们那叫‘天道感悟’？双标玩得挺溜啊。”
执律使冷哼：“少逞口舌之利！今日我便与你文斗一场——以九章演算法测心算之能，若你败一题，便当众自毁所有炼丹程序，永不得再用此等邪门手段！”
沈砚歪头想了想，忽然咧嘴一笑：“行啊，文斗武斗我都接。不过……”他顿了顿，指尖轻轻敲了敲手机屏幕，“我有个建议——咱别比谁算得快，比谁算得准，还能优化算法，怎么样？”
“狂妄！”执律使怒极反笑，“好！我便让你输得心服口服！第一题：今有物不知其数，三三数之剩二，五五数之剩三，七七数之剩二，问物几何？”
话音未落，沈砚手指一点，空中骤然浮现一片金色代码，如星河垂落，迅速排列成阵，标题赫然写着《九章算术·动态优化版》。
“答案二十三。”他随口报出，紧接着补充，“但你这题设定冗余，其实可以用中国剩余定理预处理模组，减少三分之二计算量。要不要我现场写个自动求解函数？”
执律使瞳孔一缩。
不等他反应，第二题已出：“鸡兔同笼，头三十五，足九十四，问各几何？”
“鸡二十三，兔十二。”沈砚连停顿都没有，反而皱眉，“等等，这数据有问题——兔腿按四只算没错，但你没考虑变异个体。上个月黑市拍卖会上那只三条腿的火鳞兔，要不要纳入样本库？我给你加个异常值过滤模块？”
空中代码瀑布般滚落，不仅给出答案，还生成了带权重分析的统计模型。
执律使额头开始冒汗。
第三题，他咬牙加大难度：“天机演算·甲子卷：测算明日辰时三刻，东岭云气聚散之变，需精确至方位寸厘！”
沈砚耸耸肩：“你们的‘天机’，其实就是个低阶递归预测模型。”说着，他调出医谷千年药方数据库，结合灵气潮汐记录，眨眼间构建出一套时空气象推演系统。
“明日辰时三刻，东岭偏南七度，距峰顶百丈处将有灵雨降下，持续十一分零三秒，雨滴平均直径零点八厘米，含微量木属性灵气，适合催生三品以下草药。”他报完数据，又补了一句，“要不我现在下单一批灵植种子，赶着淋雨？”
话音刚落，远处天空忽地阴沉，一道云气果然缓缓向东南方向偏移，轨迹与他说的一模一样。
执律使脸色煞白，猛地抬手：“停！此等神通绝非人力可为！必是妖术邪法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