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邪法?”沈砚关掉投影,慢悠悠掏出炼丹日志本,“你要不要看看这三千七百单的订单流水?每一炉的温度、灵气浓度、成丹时间都自动生成,连误差曲线都有备案。你可以去查,敢造假我倒炉赔钱。”
他把日志递给药童:“拿去给这位大人过目,顺便帮我泡杯茶,累死了。”
药童哆哆嗦嗦递上册子,执律使翻了几页,越看越心惊——数据严密,逻辑闭环,根本无懈可击。
三天后。
玄门山门前,掌教白归真看完比试录像,当场掀了案台,抓起一把算盘狠狠砸在地上,碎片四溅。
“这哪是修真!这是作弊!”他咆哮如雷,“什么心算天机,全靠那破手机算出来的!他根本不是修士,是个人形算器!”
与此同时,医谷主殿前。
沈砚正靠在石栏上啃冰糖葫芦,裴月站在他旁边,手里端着一碗刚熬好的安神汤。
“喝一口?”她递过去。
“不了,我这会儿精神得很。”沈砚晃了晃手机,“刚收到系统提示——【装逼成功,奖励面部免疫攻击buff,持续七日】。以后谁想用眼神杀我,都得先问问我的防火墙答不答应。”
裴月轻笑:“你现在可是整个修真界第一个靠写代码打赢文斗的人。”
“那当然。”他得意扬眉,“他们还在背口诀,我已经上线自动化脚本了。真正的道不在经书里,而在运行效率最高的那一行代码中。”
裴月看着他,眸光微闪,忽然靠近半步,压低声音:“你知道吗?刚才那位执律使临走前说了一句话——‘白归真不会罢休’。”
沈砚咬下最后一颗山楂,核儿精准吐进三丈外的痰盂里。
“他要来,我不介意再打一场。”他把竹签一丢,“反正我现在有资产了,输得起。”
裴月没说话,只是轻轻挽住他的手臂,指尖不经意擦过他手腕内侧的脉门。
两人并肩站着,晨光洒在肩头。
忽然,沈砚裤兜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。
他掏出来看了一眼,屏幕幽幽亮起一行小字:【检测到高阶数据波动,来源:藏书阁玉简】。
他盯着那行字看了两秒,慢慢把手机揣回口袋。
“接下来,该轮到他们看不懂的剧情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