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蹲下身，伸手捡起那片面具残片。触手冰凉，边缘锋利，上面还残留着淡淡的血迹。他翻过来一看，内侧竟刻着一行小字：
“编号零七，实验体沈墨”。
手一抖，碎片差点掉地。
“沈墨？”珞璃凑近看了一眼，眉头皱紧，“这就是他的名字？”
沈砚没说话。他盯着那三个字，心里像是被人拿root权限硬拆了系统盘。从小到大，他以为自己只是个被父母丢下的普通孤儿，结果现在蹦出个双胞胎兄弟，还是什么仙族实验产物？
荒谬得像个bug。
可偏偏，所有证据都在告诉他——这不是玩笑。
终端还在闪：【同源确认未撤销，建议进行深度溯源分析】。
他冷笑一声，直接点了忽略。
这时候，珞璃忽然拉了他一下：“等等。”
“怎么？”
她盯着夜十二消失的地方，耳朵微微抖动：“刚才那股数据流……不是单纯的攻击。它更像是……某种唤醒程序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就像你在教小妖写代码时埋的那个‘彩蛋’。”她眯起眼，“触发条件一旦满足，就会自动激活一段隐藏逻辑。”
沈砚心头一震。
难道说，夜十二不只是来打架的？他是来给他“安装更新包”的？
正想着，他忽然注意到面具碎片背面还有一道细微划痕。他凑近细看，发现那是一串符号，排列方式极其熟悉——
那是二进制。
他立刻掏出手机，打开翻译工具输入，几秒后屏幕上跳出一句话：
“哥哥，别相信他们留给你的记忆。”
手机“啪”地掉在地上。
珞璃弯腰捡起来，看了眼屏幕，脸色变了：“这意思是……你的过去，有可能是假的？”
沈砚没回答。他抬头望着残破的天空，西荒秘境的能量波动还未平息，古树焦黑的枝干在风中轻轻摇晃，战斗后的废墟一片狼藉。
就在这时，他的余光扫到不远处一块塌陷的地砖下，似乎露出半个毛茸茸的角。
像是……玩具熊的耳朵。
他刚要迈步，珞璃却突然按住他肩膀。
“别动。”她声音压得很低，“那东西……刚才不在那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