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砚看了他一眼，没说话，只是点了下头。
战斗瞬间爆发。
青年妖将速度极快，拳风带雷，一出手就是杀招。沈砚却站着没动，手指在手机上飞快滑动。
空中忽然浮现出两道数据流。
一边是青年的灵力波动曲线，峰值高得吓人，另一边却是利用率分析——【仅发挥43%潜能，能量浪费严重】。
而旁边一名瘦弱的半妖，虽然没动手，系统却标注：【阵法理解Lv.六，协作指数S级】。
沈砚把手机转向众人：“你们觉得，谁更配当强者？”
没人吭声。
他走到那名瘦弱半妖面前，摘下自己格子衫上一颗纽扣——其实是微型灵气存储器——递过去。
“给你了，初级导师徽记。”
全场寂静。
三秒后，掌声如雷。
有人开始主动扫描系统二维码，有人掏出随身玉简录入信息，还有小妖围住那只断尾狐狸，七嘴八舌问怎么提升经验值。
沈砚喘了口气，腿一软差点跪下，被珞璃一把捞住。
“逞什么能。”她皱眉，“你体内的源码还没融合完，硬撑会走火入魔。”
“没事。”他笑了笑，“你看，他们都动起来了。以前是被人管，现在是自己管自己。这种感觉，比写完一万行代码还爽。”
她盯着他，忽然伸手摸了下他额头。
烫得吓人。
“你还记得咱俩第一次见面吗？”她轻声问，“你说要帮我修传送阵，结果把自己炸飞了。”
“记得。”他眯眼，“那时候我还以为你是猫娘立牌呢。”
“滚。”她笑骂一句，随即收起笑意，“但现在不一样了。你不是来修阵的，你是来改命的。”
他点头，抬头看向裂开的穹顶。
代码雨渐渐停了，星河隐约可见。
手机突然震动。
【检测到大规模权限绑定完成，半妖联盟协议已激活】
他低头看着那行字，手指微微发颤。
这不是结束，是开始。
他轻轻握住珞璃的手，低声道：“这才刚开始。”
远处，一只小狐狸正笨拙地用爪子戳手机屏幕，试图注册账号。它尾巴缠着绷带，额前金光闪烁：【Lv.三·阵法学徒】。
高台边缘，大长老缓缓闭上眼，手中断裂的判官笔滑落在地，发出清脆一响。
沈砚正要说话，忽然眉头一皱。
手机弹出一条新消息：【西荒深处，未知权限请求再次接入，是否响应？】
他还没来得及点确认，珞璃的手已经覆了上来。
两人十指交叠，悬在屏幕上方。
风从裂缝灌入，吹乱她的紫红长发，也掀起他焦黑的衣角。
他们的影子被星光拉得很长，映在满地碎裂的符文上。
手指按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