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砚攥着那片染血的青铜面具,指节发白。风卷着符纸灰烬打旋儿,虞小棠靠在叶昭肩上,呼吸浅得像随时会断。他低头看了眼手机,屏幕还定格在那段记忆残片——两个婴儿,一个戴玉佩,一个系铜钱绳。
双胞胎。
他和夜十二,竟是亲兄弟?
“走。”沈砚突然开口,声音压得低,“去剑宗禁地。”
没人问为什么。叶昭抬手抹了把脸,银发散了一缕在额前,眼神冷得能割人:“我带路。但你们得明白,外人进禁地,按律当诛。我要是被发现……这辈子就别想再踏进山门。”
虞小棠晃了晃手里只剩竹签的冰糖葫芦,笑出声:“你都首席了还怕这个?大不了我画张‘我是无辜的’符贴你背上。”
裴月默默从药囊里抽出一根银针,指尖轻捻:“我可以用针封住你的宗门烙印波动。”
珞璃尾巴一甩:“要打架我奉陪。反正他们早当我叛徒了。”
沈砚推了下眼镜,终端弹窗一闪:【检测到高维坐标波动,来源:剑宗祖碑】。他心里咯噔一下——和虞小棠母亲有关。
剑宗山门前,护山大阵嗡鸣作响,金光如网罩下。沈砚刚踏进一步,脚下石板立刻炸开三道裂纹。
“非本门弟子,不得入内。”阵灵冷声宣告。
叶昭眉头一拧,正要硬闯,沈砚一把拦住她:“等等。”
他掏出手机,调出刚解析的记忆画面,放大虞小棠母亲抱着婴儿的那一帧,又翻出《天机录》残页的扫描图。两幅图并排一放,符文轨迹竟严丝合缝,连拐角弧度都一致。
“她妈是隐脉传人。”沈砚指着屏幕,“按你们祖规,血脉后裔可破例通行。”
叶昭眯眼细看,忽然伸手接过手机,在石碑前摆出一道古老手印。碑面微颤,浮现出一行暗纹。
“以血启阵。”她说完,咬破指尖,一滴血落于碑心。
没反应。
沈砚一拍脑门:“忘了,她体内还有魔族符种!这玩意儿跟你们正统灵力冲突。”
虞小棠咧嘴:“那还不简单?”她抬起手,指尖燃起一道赤金符火,“我烧了它总行了吧?”
“不行!”裴月急喝,“那是你娘留给你的保命符种,烧了你会……”
“但我还能画啊。”虞小棠眨眨眼,“新符旧码,照样跑得通。”
她当场蹲下,拿朱砂在掌心画符,一边画一边嘀咕:“老规矩,三转九叠,加个防抖模块……成了!”
符成刹那,她猛地将手按向石碑。
轰!
金光倒卷,石门缓缓开启,一股陈年剑气扑面而来。
“进!”沈砚收起手机,率先迈步。
禁地深处,中央立着一块黑石碑,表面布满断裂的刻痕,像是被什么力量强行中断过。沈砚终端疯狂刷新:【检测到时空编码,匹配度百分之九十八】。
“这碑……认剑宗嫡系血脉。”叶昭沉声道,“碰它一次,折十年寿。”
“那你还上?”沈砚皱眉。
“不然呢?”她冷笑,“等它自己开口?”
话音未落,她已拔剑刺指,鲜血滴落碑面。
刹那间,碑文亮起,无数符文如流水般滚动。沈砚立刻打开录屏,手指在手机上飞舞:“快,导出数据流!”
虞小棠甩出三张静音符,围成结界;裴月银针连闪,在叶昭周身扎下七针,减缓气血流失;珞璃妖火腾起,化作屏障挡住反噬冲击。
“撑住!”沈砚盯着屏幕,“还差最后三百毫秒!”
就在符文即将播完的瞬间——
嗤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