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昭没说话，只是轻轻摇头。
沈砚攥紧手机，指节发白。他忽然想起什么，翻出终端日志，快速查找。一行记录跳出来——
【检测到高阶剑意绑定请求：是否接受？】
来源：叶昭。
时间：三分钟前。
他心头一震。原来她早就做好了决定。
他点开详情，发现那道剑意不仅封印了夜十二，还悄悄连接了他的源码核心。就像一段隐藏代码，默默守护着整个系统。
“你什么时候写的这个？”他低声问。
叶昭睁开眼，声音微弱：“从你第一次念出‘系统加载中’的时候。”
沈砚喉咙一堵。
他想起第一次见面，她在月下挥剑，剑气如虹。他说这招可以优化成自动化脚本，她冷笑说“剑不是程序”。可现在，她的剑意却成了他系统里最稳定的防火墙。
“你早就信我了？”他问。
叶昭点头：“我只是……不想让你一个人扛。”
沈砚眼眶发热。他转头看其余三人，裴月强撑着不肯倒，珞璃眼神坚定，虞小棠虽昏迷，手指却轻轻勾了一下。
他知道，不能再等了。
他打开终端，新建一个程序。
标题：【五人协同·碎星令激活协议】
权限等级：最高。
他深吸一口气，在输入框写下第一行代码：“接收四人灵力，同步注入碎星令。”
系统弹窗：【警告：宿主精神力不足，强行运行可能导致意识崩解。】
沈砚冷笑：“我写的代码，什么时候靠完美跑通？”
他按下确认。
刹那间，裴月指尖最后一根银针亮起青光，灵力顺着经脉涌入沈砚体内。珞璃咬破舌尖，妖核爆发出最后光芒。叶昭抬起手，那缕残存剑意化作流光，汇入他的源码核心。
四股力量，同时注入。
沈砚全身剧震，眼前发黑。他感觉自己的意识像被撕成碎片，又被强行拼合。手机屏幕疯狂闪烁，代码一行行崩溃又重建。
【程序加载中……10%……30%……】
他的鼻孔开始流血，耳朵嗡鸣不止。
【50%……70%……】
叶昭突然伸手，抓住他的手腕。她的手冰冷，力气却大得惊人。
“别停。”她说，“我们都在。”
沈砚咬牙，继续输入最终指令。
【90%……95%……】
虞小棠的手指猛地一颤。
沈砚回头，看见她眼皮微动，嘴唇轻轻张开，似乎想说什么。
他停下动作，俯身靠近。
虞小棠的声音极轻，几乎听不见：“哥……糖葫芦……甜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