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砚闭上眼，把手机举到头顶。
终端自动上传契约核心，链接数据长河源头。刹那间，整条河剧烈震荡，随后调转方向，朝着天际尽头奔涌而去。
黎明的第一缕阳光洒下来，正好照在河面上。
无数光点凝聚，在空中缓缓拼出两个大字——
**苍穹**
沈砚睁开眼，看着那两个字，久久没说话。
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。
旧规则已经崩解，新秩序正在建立。而他们，成了这个世界的第一个版本。
虞小棠晃了晃他的胳膊：“哥，我能感觉到，我的符箓在进化。刚才那个草莓味糖葫芦的念头，居然自动生成了个防护阵。”
“你能不能正经点？”他笑骂。
“我可认真了。”她眨眨眼，“下次画符，我想试试火锅图案。”
珞璃嗤笑：“你那是馋疯了。”
裴月轻声说：“我能听见草药生长的声音了。以前需要静心三天才能感知的药性波动，现在一眼就能看出来。”
叶昭握紧了他的手：“剑气恢复了。而且……好像能斩开数据流。”
沈砚低头看手机。
界面安静地浮着，粉色背景微微流动。没有弹窗，没有警告，只有一行小字：
【系统同步完成】
【羁绊网络稳定】
【等待下一步指令】
他忽然觉得，这界面也没那么丑。
“接下来去哪？”裴月问。
“归墟之门底层数据库。”他说，“父级还在运行，我们必须找到它。”
“那你打算怎么进？”虞小棠歪头，“那边可是高危区域，没通行证会被直接清除。”
沈砚摸了摸手机，笑了：“谁说我们要走大门？”
他点开后台，调出一段隐藏代码——正是夜十二临消失前留下的那句“哥哥，这次我帮你改好了bug”。
代码末尾，藏着一个加密通道的入口。
“他给我留了后门。”沈砚说，“用他的权限，绕过防火墙。”
“你确定能信？”叶昭皱眉。
“不信。”他摇头，“但我信他最后那一滴眼泪是真的。”
众人沉默。
风吹起他们的衣角，数据长河仍在奔流，远处的“苍穹”二字缓缓旋转，像是某种古老文明的图腾。
沈砚迈出一步。
脚下是裂开的地面，蓝光涌动，像通往另一个世界的接口。
他回头看了一眼她们。
“准备好了吗？”
四双手同时伸过来，叠在他的手上。
“走吧。”叶昭说。
“干票大的。”珞璃笑。
“记得回来吃午饭。”裴月叮嘱。
“我要草莓味糖葫芦！”虞小棠喊。
沈砚点头，按下手机上的确认键。
金光包裹五人，数据洪流迎面冲来。
他的身影在光中渐渐模糊，最后一刻，终端弹出新消息：
【正在接入归墟数据库】
【对方已察觉】
【是否继续？】
他抬起手，点了“是”。
一道黑线从天而降，劈开光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