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光散去，沈砚的手还悬在半空，手机屏幕亮着。界面已经不再是恋爱APP的粉色背景，自动切回了黑底绿字的终端模式，像是系统刚完成一次强制更新。
他低头看了眼手腕内侧的符纹，那道像信号图标的东西还在微微发烫。
“苍穹”建成了，五个人的命脉连在了一起。可还没等他松口气，手机突然震动起来。
【警告：检测到高强度外部信号入侵】
【来源：未知】
【威胁等级：红色】
一行字直接弹在视野中央，沈砚瞳孔一缩，手指立刻在空中虚点两下，把警报框拖进后台隔离区。
“怎么了？”叶昭站直身体，剑柄已经握在手里。
“有东西冲我们来了。”沈砚声音压低，“不是攻击，是信息流——自动触发的。”
话音刚落，终端画面一闪，一段视频开始播放。
画面里是个昏暗的大厅，墙上刻满符文，地上躺着十几个人，双眼泛着蓝光，皮肤下隐约有数据流窜动。几个穿黑袍的人正往他们脊椎里插金属管，其中一个抬起头，脸上戴着和夜十二一样的青铜面具。
“这是……影蚀总部？”虞小棠凑过来，糖葫芦杆咬得咯吱响。
“不，”沈砚盯着角落里的标志，“这不是现在拍的，是预录的。而且这段视频藏在夜十二留下的代码底层，刚刚才被激活。”
“他故意留的？”裴月皱眉。
“不是故意，是‘定时释放’。”沈砚快速滑动日志，“他在死前设了个倒计时程序，等到‘苍穹’启动那一刻，自动推送这段情报。”
珞璃尾巴轻轻摆动：“你觉得这是陷阱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沈砚摇头，“但有一点能确定——他们早就知道我们会走到这一步。这个实验，不是为了造傀儡，是为了找‘载体’。而我们现在，就是最合适的靶子。”
空气一下子沉了下来。
叶昭冷笑一声：“那就别让他们等太久，我去把那个地方掀了。”
“不行。”珞璃拦住她，“你没看清楚吗？那些人已经被改造成半机械体，灵力对他们没用。硬闯就是送死。”
“可也不能看着他们继续害人！”虞小棠猛地站起来，“哥，咱们不是有系统吗？直接定位过去，炸了它！”
“定位不了。”沈砚翻出地图界面，“对方用了空间折叠技术，信号被屏蔽。我们现在连他们在哪个维度都摸不准。”
四个人沉默下来。
沈砚闭上眼，源码灵根开始运转。他把视频倒回去，逐帧分析背景里的符文排列、地面裂纹走向、甚至空气中漂浮的尘埃轨迹。
三分钟后，他睁开眼。
“我找到了一点东西。”他说，“视频右下角有个哈希碎片，是空间坐标的残码。虽然不完整，但可以反推大概区域。”
“有多大概？”裴月问。
“三个可能地点。”沈砚在地图上圈出红点，“都在废弃城镇带，外围没人烟，内部信号全断。符合影蚀的活动特征。”
“那就挨个查。”叶昭拔剑出鞘一寸，寒光闪过，“先去最近的那个。”
“等等。”沈砚抬手，“‘苍穹’刚建立，系统还不稳。如果我们集体进入高危区，一旦触发防御机制，可能会引发神识共振崩溃。”
“那你打算怎么办？”虞小棠歪头，“难道让我们轮流去探路？”
“不用。”沈砚忽然笑了，“我们可以分工。”
他打开共享界面，把任务拆解成四块。
“虞小棠，你负责用地形符阵匹配数据库，模拟可能路径；珞璃，你放一点妖识出去，顺着风里的魔气残留找线索；裴月，准备清灵丸，防止有人被精神污染；叶昭……你护住所有人，别让任何外力打断这个过程。”
“你就呢？”叶昭盯着他。
“我在写一个新程序。”沈砚举起手机，“叫‘傀儡识别器’。只要靠近实验现场，就能自动报警。”
“听起来像闹着玩。”虞小棠撇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