珞璃盯着池底：“不止锁链。你们看。”
众人顺她目光望去。池面虽平静了些，但底部隐约有门轮廓。门缝里透出淡红色光，像是某种信号在闪烁。
沈砚掏出手机。屏幕全黑，可终端仍在运行。一行小字缓缓浮现：【检测到隐藏协议入口，是否接入？】
他盯着那行字，没急着点确定。
刚才那一波反编译，让他看清了这锁链的本质——不是阵法，不是法宝，是直接写进规则里的程序。而能写这种程序的人，绝不会只留一个陷阱。
“这地方不对劲。”他说，“太像实验室了。”
“实验室？”虞小棠挠头，“谁拿人灵魂做实验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沈砚抹了把脸，“但我知道一点——夜十二留下的芯片里，也有类似的代码结构。”
空气一下子冷了下来。
裴月低声问：“你是说……这一切，早就有人设计好了？”
沈砚没回答。他看着池底那扇门，忽然觉得胃里发沉。
就在这时，手机震动了一下。
【警告：检测到同源基因信号，匹配度97.3%】
【来源：池底密室】
他瞳孔一缩。
“妈的。”他喃喃，“这玩意儿……认亲？”
叶昭察觉到他脸色变了：“怎么了？”
“下面那个东西。”沈砚声音发紧，“它知道我是谁。”
虞小棠吓得往后退半步：“那你还下去？”
“必须下。”沈砚把手机塞进兜里，“谁把我扔进这个世界，谁就得当面解释清楚。”
裴月拉住他手腕：“你现在状态很差，再用一次反编译会伤到根本。”
“我不用。”沈砚摇头，“这次换打法。你们掩护我，我去开门。”
珞璃眯起竖瞳：“你怎么开？门没把手。”
沈砚咧嘴一笑：“谁说我要用手？”
他抬起右手，在空中轻轻一点。
一道绿色代码流从指尖射出，直奔池底而去。
【启动：远程调用协议】
【目标：未知密室门锁】
【连接中……】
池底红光骤然变强。门缝里的符文开始旋转，像是在回应他的信号。
“他在黑进系统！”虞小棠瞪大眼，“这也行？”
“源码灵根本来就是底层接口。”沈砚咬牙撑着精神力，“只要它联网，我就算离线也能连上去。”
叶昭盯着那道绿光，忽然道：“小心陷阱。”
“当然有陷阱。”沈砚冷笑，“但你知道程序员最喜欢什么吗？”
“什么？”
“别人留的后门。”
绿光触碰到门缝的瞬间，整座洞穴轻轻震了一下。
池中黑液停止翻滚。
四女同时绷紧身体。
沈砚站在原地，手指还悬在半空。
他的影子忽然变了形状。
不再是人形，而是分裂成两个并列的轮廓，其中一个戴着面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