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剩三秒……”他盯着倒计时，“再不阻止，我们都得被删档。”
珞璃突然站了起来。
她摘下腰间的银铃，一把捏碎。
“百年修为，今天全烧了。”
她咬破舌尖，一口精血喷在妖核外围。紫焰轰然爆燃，化作八条螺旋锁链，缠住正在塌缩的空间褶皱。每一条锁链都在剧烈颤抖，像是随时会断。
“老板……”她回头看了沈砚一眼，“这次……别忘了给我烤棉花糖。”
话音未落，锁链崩断三条，她整个人被震飞，妖火熄灭，猫耳无力垂下。
“珞璃！”沈砚眼睛红了。
虞小棠瘫在地上，看着同伴一个个倒下，忽然笑了。
“你们都这么拼，我怎么能睡？”
她挣扎着爬起来，从贴身衣袋掏出一张泛黄符纸。上面画着扭曲的符纹，边缘焦黑，像是被烧过又复原。
“爷爷说……这张符不能用，用了会折寿。”她嘿嘿一笑，“但现在，谁还管那个？”
她咬破舌尖，狠狠抹在符纸上。
“逆命回环引——开！”
符纸无风自燃，金光炸开，在众人头顶划出一道弧形屏障。夜十二的清除指令卡了一下，进度条停顿0.8秒。
就是现在！
沈砚抓住机会，双手在手机上疯狂敲击。他调出源码编辑器，准备强行反编译夜十二的核心代码。
可就在他输入第一行指令时，夜十二睁开了那只机械眼。
目光锁定沈砚。
“哥哥……”他声音沙哑，“你说……我们谁才是真正的bug？”
沈砚手指一顿。
终端突然弹出新提示：【检测到深层协议唤醒，是否接入？】
他还没来得及反应，夜十二抬起镰刀，对准五人。
“格式化，最终执行。”
黑气暴涨，空间压缩到极限，空气凝成固态代码墙，一步步向内挤压。
叶昭跪在地上，剑撑身体，目光死死盯着前方。
裴月昏睡中手指微动，银针仍未松开。
珞璃蜷在地上，尾巴轻轻搭在虞小棠掉落的糖葫芦棍上。
虞小棠仰面躺着，嘴角带血，右手还攥着半张烧焦的符纸。
沈砚靠在岩壁，手机屏幕布满裂痕，绿光忽明忽暗。
他低头看着那行提示，手指悬在确认键上方。
夜十二悬浮半空，身体一半血肉一半机械，口中低语着无人能懂的代码。
倒计时归零前最后一秒，沈砚按下确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