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双手合十，然后猛然张开。
【心焰.exe】全面爆发。
火焰如潮水般涌向魔将，将他整个人包裹。他在火中挣扎，释放体内残存的时间之力，想要引爆局部时空，制造塌陷黑洞同归于尽。
沈砚知道这一招的后果。
如果不打断，整个区域会陷入无限循环，谁都出不去。
他闭上眼，在脑海中构建最后一段指令。
不是复杂的算法，也不是高阶协议，只是一句最简单的判断：
如果存在为真，则删除敌人；否则，创造存在。
他按下回车。
火焰瞬间收束，化作闭环锁链，将魔将彻底封锁。一声凄厉长啸划破战场，黑雾剧烈翻滚，最终被烧成灰烬，随风飘散。
沈砚仰面倒下。
手机彻底黑屏，外壳炸裂，零件四散。他的手臂软软垂在地上，衣服多处焦黑，脸上全是血和灰。呼吸很弱，但还在。
他赢了。
不是靠实力，不是靠背景，是靠一股谁也拦不住的偏执。
他知道刚才那一战有多险。要是慢半秒，要是念头松一下，现在躺在这儿的就不止是他一个人。可他没退，哪怕系统崩溃，身体报废，也要把她们留在这个世界。
远处，四女依旧半透明地躺着，气息微弱，但没有继续消失。她们的存在已被重新锚定，虽然还没恢复实体，但至少不会再被轻易抹除。
风停了。
战场上只剩下焦土和残骸。
沈砚躺在原地，眼睛微微睁着，望着灰蒙蒙的天空。他想动，却发现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。太累了，累到连痛觉都麻木了。
可他嘴角还是翘了一下。
“吵死了……以后别随便删人啊。”他喃喃，“烦。”
话音落下，睫毛颤了颤，缓缓合上。
就在这一刻，天边一道银光闪过。
一道身影缓缓浮现，白衣胜雪，手持长剑，站在破碎的祭坛之上。他目光扫过战场，最后落在沈砚身上。
“竟有人能在神战第七日强行改写存在规则……”那人低声开口，声音如冰泉流淌，“你是何人门下？”
他一步步走来，脚下不留痕迹。
沈砚毫无知觉，只有胸口微微起伏。
那人蹲下身，伸手探向他的脉搏。
指尖即将触碰到皮肤时——
沈砚的手指忽然抽动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