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写你的代码。”她说，“我挡他的剑。”
沈砚没回话，手指在屏幕上狂敲。他把最后一点精神力全压进去，调出底层指令集，准备给夜十二来个强制驱逐。
残魂动了。
这一次不是攻击沈砚，而是冲向叶昭。
它知道，只要杀了她，沈砚必乱。
剑光再闪。
叶昭迎上去，一剑劈出弧线。残魂被逼退，可她的身形也晃了一下，膝盖微微弯曲。
“你撑不了多久。”夜十二的声音沙哑，从四面八方传来，“你们两个，都会死在这里。”
沈砚冷笑：“你说对了。但我死之前，能把你再杀一遍。”
他按下回车。
【反入侵协议启动，执行目标：非法访问者】。
一串绿色代码从手机射出，缠住夜十二残魂。对方剧烈挣扎，黑雾翻腾，试图挣脱。
可就在这时，叶昭突然跃起。
她借着最后一股剑意，凌空斩下第七式“断云”。剑气与代码交织，精准刺入残魂核心。
“轰”地一声，黑影炸开，化作无数碎片消散。
沈砚瘫坐在地，手机差点脱手。他大口喘气，胸口疼得像要炸开。叶昭落地时单膝跪下，剑插进地面才没倒。
风停了一瞬。
远处四女的身影又亮了些。虞小棠的手指勾住了衣角，裴月睫毛颤了颤，珞璃尾巴轻轻摇了下。
可危机还没结束。
手机屏幕忽然闪出新提示：【外部干扰信号增强，权限争夺未终止】。
沈砚盯着那行字，脑子嗡了一声。
“他还活着？”
叶昭抬头看他：“你还能撑多久？”
沈砚抹了把嘴边的血，咧了下嘴：“只要心跳不停，我就还能敲代码。”
他抬起手，准备继续输入指令。
可就在指尖触到屏幕的刹那，胸口的绿光猛地一震。一股陌生的数据流顺着心脏涌入脑海，像有人在他脑子里塞了段别人的记忆。
画面一闪而过——
一间密室，地上躺着具尸体，面容和他一模一样。
旁边站着穿白袍的人，手里拿着针管，正往尸体太阳穴注射蓝色液体。
“实验体B-7号，源码灵根移植完成。”那人说，“等意识觉醒，就能连接天道了。”
沈砚猛地睁眼，呼吸急促。
那是……他的前世？
还是另一个他？
手机屏幕开始自动滚动代码，不再是他的操作。权限界面再次闪烁红光，倒计时重新开始。
叶昭察觉不对，立刻站起身，剑横在前。
“怎么了？”
沈砚盯着屏幕，声音发颤：“有人……在用我的记忆当密钥，想登录系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