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个红点，同时亮起。
金色符文再次浮现，比刚才更清晰，持续时间也更长。像是在回应他刚才说的话。
“你们……还在等我？”他喃喃。
就在这时，脑海里的夜十二发出一声低笑。
“有意思。她们的力量还在呼应你。可你想过没有？为什么偏偏是你？为什么是现在？”
沈砚皱眉。
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“你以为这是感情共鸣？”夜十二的声音带着嘲讽，“不，这是宿命绑定。你们五个，早就被写进同一个程序里了。从你觉醒源码灵根那天起，一切就注定了。”
“我不信命。”沈砚冷冷道，“我只信代码能改。”
“那就改给我看。”夜十二的声音渐渐变淡，“看看你能不能，把死局走活。”
黑暗退去。
终端界面恢复正常。
进度条停在41%，四个红点依旧闪烁。
沈砚坐在原地，没动。
他知道刚才那番对话不是幻觉。夜十二的残影确实存在，而且比以前更强。它不再只是干扰，而是在试探，在观察，在等他犯错。
但他也清楚一件事。
他不能等。
编辑器不完整，术法用不了，下一次危机来的时候，他连保护她们的资格都没有。
必须行动。
他抬起手，准备拨出第一个通讯。
手指悬在屏幕上方，还没落下。
突然，手机自动弹出一条新提示：【检测到本源波动增强，建议优先建立同步通道】
紧接着，四个红点同时闪烁三次，像是在催促。
沈砚深吸一口气。
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。
她们的力量正在主动呼应他，越拖下去，能量损耗越大。他必须尽快行动，否则节点会逐渐失效。
他点了确认。
【建立链接中……】
进度条开始缓慢爬升。
52%……
57%……
突然，终端警报响起：【警告：检测到高维监控进程，链接可能被截获】
沈砚眼神一冷。
来了。
果然不会让他顺顺利利地搞建设。
他迅速切换后台，关闭定位共享，启用匿名协议，又给信号加了三层加密。
做完这些，他盯着屏幕，低声说：“想盯我？”
“那你就好好看着。”
“我要把你们的规则，一行一行，全给删了。”
链接进度继续上升。
63%。
就在这时，他听见远处传来一阵脚步声。
很轻，但在寂静的清晨格外清晰。
他抬头望去。
一个人影站在草坪边缘，逆着光，看不清脸。
但那身形，他认得。
鹅黄色襦裙，双马尾，手里还拎着半串化了的冰糖葫芦。
虞小棠。
她站在那儿，眨了眨眼，张嘴说了什么。
沈砚没听清。
因为他正盯着手机屏幕。
最后一行提示跳了出来：【链接建立成功，本源坐标已锁定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