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砚看着手机上跳出来的提示，手指在屏幕上轻轻一点。【链接建立成功，本源坐标已锁定】。
他抬起头，正对上虞小棠那双亮晶晶的眼睛。
她站在草坪边缘，鹅黄色的裙子被风吹得微微鼓起，手里还拎着半串化掉的冰糖葫芦，黏糊糊的糖汁滴在草地上。她眨了眨眼，声音有点抖：“你……刚才是不是动了我的符？”
沈砚没回答，只是把手机收进口袋，朝她走过去。
脚步很稳，不像刚从系统崩溃里爬出来的人。他知道现在不能倒，也不能解释太多。四女的本源已经响应了他，接下来的事必须立刻推进。
“你们的力量还在。”他说，“不只是感应，是活的。”
虞小棠愣住：“啥意思？”
“意思是我需要你们帮忙。”沈砚掏出手机，打开终端界面，往空中一投——四个红点浮现在虚空中，每个都连着一道金色符文，像心跳一样一闪一灭。
“这是你们留下的东西。”他说，“光茧之后，你们的本源没有消失，而是锚定了生活的地方。我刚刚把它们连上了。”
虞小棠张了张嘴，还没说话，远处一道银光掠来。
叶昭落在空地边缘，长发未束，剑背在身后。她目光扫过沈砚的脸，眉头一皱：“你识海不稳。”
沈砚摘下眼镜擦了擦：“老毛病。”
“不是老毛病。”叶昭走近一步，“你体内有股力量在蛰伏，像是程序待运行。你现在就像一个开机失败的操作系统，强行启动只会蓝屏。”
沈砚笑了：“那你说怎么办？等死？等下次系统回滚把你们全抹掉？”
叶昭沉默。
这时裴月也到了，药囊挂在肩上，脚步轻快。她没说话，直接伸手搭上沈砚的手腕。
三秒后，她松开手，语气平静：“经络通畅，但识海深处有数据流残留。不是灵气，也不是魔气，更像……一段未编译的代码。”
珞璃随后出现，猫耳微微抖动，竖瞳盯着沈砚：“我能感觉到共鸣，但太弱了，像隔着墙喊人。”
四个人围成一圈，沈砚站在中间。
他知道她们在担心什么。他现在的状态确实危险，可正因为危险，才必须抢时间。
“我不是要你们献祭。”他说，“我是要你们帮我测试——能不能重新激活源码灵根。”
“怎么测？”虞小棠问。
“简单。”沈砚打开手机，“你们一个一个来，把自己的力量输入我体内，看看系统有没有反应。只要能触发一次编译，就能确认路径通不通。”
叶昭第一个出手。
她指尖凝聚一缕剑意，轻轻点在沈砚眉心。那股力量纯净锋利，像一把小刀划开迷雾。
终端突然弹出提示：【检测到高纯度法则波动，精神力共振系数+0.3】
沈砚眼前一亮：“有效！”
叶昭收回手，点头：“你的意识结构变了，不像修者，倒像个正在运行的系统。”
裴月接着上前，银针在指尖转了一圈，扎进沈砚手腕穴位。绿色微光顺着经脉游走一圈，她闭眼感知片刻：“你的身体在排斥这股外力，但排斥的过程中，有微弱的数据反馈回来。”
“说明防火墙在工作。”沈砚摸出手机看了眼，“而且它认得你们的信号源。”
珞璃眯眼，掌心燃起一团紫焰，贴上沈砚后背命门穴。妖火没有灼烧皮肤，反而像扫描仪一样缓缓移动。
“我的妖力能感应到回应。”她说，“但太慢了，像是网络延迟。”
最后轮到虞小棠。
她翻出一张新画的引灵符，拍在沈砚胸口：“我这可是加强版，加了防炸功能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