符纸亮起的瞬间，居然和手机屏幕同步闪烁绿光。
“哎！”虞小棠跳起来，“真的连上了！”
下一秒，符纸“啪”地炸了个小火花，把她头发炸得翘起一撮。
众人愣住，随即笑出声。
沈砚摸了摸被炸热的胸口，低头看手机——进度条涨到68%，四个红点稳定闪烁。
“行。”他说，“初步验证通过。你们的力量能唤醒我体内的系统，只是效率不够，需要持续输入。”
“所以你要我们一直给你输？”叶昭问。
“不。”沈砚摇头，“我要的是数据模型。现在我知道怎么做了。”
“怎么做？”裴月问。
“明天开始，我去教孩子们编程。”
三人一愣。
“啊？”虞小棠瞪眼，“这时候你还去上课？”
“就是因为这时候。”沈砚嘴角扬起，“你们忘了？我们之前就在旧园区开了个编程班，教那些流浪孩子写基础代码。那里有电脑，有网络，最重要的是——有你们经常出入的痕迹。”
他指着手机地图上的四个红点：“你们每次去教学点，都会留下本源波动。如果我把课堂变成共鸣场，让你们的力量在日常接触中自然流入系统，就不需要强行连接。”
珞璃皱眉：“你是想用‘潜移默化’的方式补全权限链？”
“没错。”沈砚点头，“就像后台静默更新。我不急，系统也不崩。等数据积累够了，一键激活。”
叶昭盯着他看了几秒，忽然说：“你早就计划好了。”
沈砚笑了笑：“程序员从来不打无准备的仗。”
裴月轻叹：“可你身体撑得住吗？每天接触这么多能量波动，识海可能会超载。”
“所以我才要你们在旁边。”沈砚看着四人，“你们不是助力，是安全机制。我一旦出问题，你们随时能切断连接。”
虞小棠蹦了一下：“那我可以边吃糖葫芦边监工咯？”
珞璃瞥她一眼：“你上次吃的糖葫芦差点引发符阵短路。”
“那是意外！”虞小棠嘟嘴。
叶昭没再反对，只是站到一旁靠墙的位置，闭目养神。
裴月打开药囊，开始整理药材。
珞璃望向远处，几个孩子正在空地上追逐打闹，笑声传来。
沈砚走到教学点外的台阶上坐下，打开笔记本调试程序。
夜色渐沉，五人静静待在同一片空地。
没有人离开。
沈砚敲下最后一行代码，抬头看向天空。
明天的第一节课，他打算从“如何写一个不会炸的火球术”讲起。
虞小棠蹲在他旁边，捡了根粉笔，在地上画了个带代码符号的符箓。
她刚画完最后一笔，符箓突然闪了一下微光。
沈砚的手机震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