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沈砚还在动。
他死死抓着手机，一边承受精神冲击，一边疯狂输入反制代码。
“不行……顶不住……”他额头冒汗，鼻血流了下来。
就在天道令即将命中他眉心时，手机突然自动弹出一段加密信息：
“下次见面……别再写bug了。”
是夜十二留下的最后一段话。
紧接着，编辑器自主启动，一道金光从沈砚体内爆发，将天道令硬生生轰碎。
白归真闷哼一声，后退三步。
“不可能！”他怒吼，“你没有资格使用完整权限！”
“我不是一个人在写代码。”沈砚抹掉鼻血，站直身体，“我有队友，有兄弟，有……家人。”
他举起手机，屏幕光芒大盛：
“现在，轮到我发布新版本了。”
手指按下确认键。
【家庭账户合并协议·最终版】启动！
金色光柱冲天而起，编辑器完全沉入体内。沈砚双眼泛起绿光，像是打开了某种终极模式。
白归真脸色变了，“你疯了？这样会烧毁神魂！”
“烧就烧吧。”沈砚咧嘴一笑，“反正我早就是个人形bug收集器了。”
话音未落，他冲了上去。
不是用剑，不是用符，而是直接用手砸向手机屏幕，打出一串谁也看不懂的操作。
“无限循环陷阱”“内存溢出攻击”“强制关机指令”——全是平时炸炉用的烂招，现在全拼在一起，变成一场逻辑风暴。
白归真挥袖抵挡，却发现自己的术法开始错乱。镇魂钉倒飞回去，符文反向燃烧，连空间裂缝都在颤抖。
“你这是在破坏规则！”他怒吼。
“规则？”沈砚冷笑，“我写的程序，我说了算。”
最后一击，他把手机狠狠砸向地面。
“去你妈的天道.exe！老子今天就要强行关机！”
轰——
巨响炸开，白归真被一道数据洪流击中，整个人倒飞进裂缝，消失不见。
裂缝缓缓闭合。
风停了。
所有人都瘫在地上，喘着粗气。
沈砚跪着，手撑在地上，手机屏幕已经裂了，但还在闪着微光。
虞小棠爬过来，抓住他胳膊，“你没事吧？你说话啊！”
他抬起头，嘴角带血，却笑了：“活下来了……应该算打了个好补丁吧。”
叶昭走过来，伸手扶他。裴月和珞璃也慢慢靠近。
五个人围在一起，谁都没说话。
远处，虚空微微波动。
一道低沉的声音再次传来：
“沈砚……轮回未断……我们还会再见。”
沈砚缓缓站起身，擦掉嘴角的血。
他看着那片虚空，轻声说：
“那你最好带个U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