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赢了？”裴月轻声问。
“暂时。”沈砚喘了口气，抹了把脸上的血，“他跑了，但没死。”
“那就够了。”叶昭撑着剑站起来，走到他身边，肩并肩站着，“至少我们还活着。”
沈砚点点头，低头看了眼手机。屏幕还在亮，粉色爱心主题微微闪烁，像心跳。
他忽然觉得有点暖。
不是因为胜利，是因为这些人还站在他身后。
珞璃抬头看他：“接下来怎么办？”
“等。”他说，“他还会来，魔主也会来。但我们不会再被打个措手不及。”
虞小棠在梦里动了动嘴唇，嘟囔了一句：“糖……再给我一串……”
珞璃笑了，轻轻拍她背：“醒了再吃。”
沈砚看着她们，忽然说：“刚才那套合击，可以存个档。”
“存档？”叶昭皱眉。
“对。”他咧嘴一笑，“下次直接调用，省时间。”
裴月摇头：“你能不能别说这些听不懂的话。”
“这就是程序员的浪漫。”他耸肩，“把你们的力量写成函数，随时调用。”
叶昭瞪他一眼：“别把自己说得那么厉害，要不是我们拖住他，你连代码都跑不起来。”
“是是是。”他笑，“你们最厉害。”
珞璃哼了一声：“那你以后少一个人往前冲。”
“我这不是没办法嘛。”他挠头，“系统只有我能操作。”
“那就教我们。”裴月认真说，“你不是说能改接口吗？让我们也能接入。”
沈砚一愣。
这个想法他从来没想过。源码灵根只能他用，但……也许可以通过“跨功法接口”做个外接终端？
“行。”他点头，“等回去就搞。”
叶昭看着他，忽然说：“你刚才……很拼。”
“嗯。”
“下次别这样了。”她声音低了些，“我不想看你倒下。”
沈砚转头看她，她没躲开视线。
两人对视几秒，空气好像静了一瞬。
“好。”他轻声说，“下次我躲你后面。”
裴月咳嗽两声：“你们俩能不能别当着我们面发糖？”
珞璃抱紧虞小棠：“就是，太腻了。”
沈砚赶紧转移话题：“咳，那个……裂缝还没关，得想办法。”
话音未落，天空忽然传来一声闷响。
裂缝边缘开始收缩，但不是自然愈合，而是被人从里面拉扯着闭合。
一道黑影闪过，随即消失。
“有人在关它？”裴月惊讶。
沈砚眯眼：“不对劲。这频率……不是白归真的手法。”
叶昭握紧剑：“小心点，可能是陷阱。”
珞璃耳朵竖起：“我闻到了……有点像夜十二的气息。”
“他？”沈砚心头一震。
这时，手机突然震动。
一条新消息弹出来：
【哥哥，快跑。他在借你的代码复活自己。】
沈砚脸色变了。
他猛地抬头看向裂缝，却发现最后一丝缝隙即将闭合。
而在彻底关闭前，他似乎看到里面有一张脸——
和他一模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