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点“白虎”。右臂浮现虎爪光影，掌心涌出一股生机之力，之前被锁链磨破的皮肤瞬间愈合。
“朱雀”一开，背后腾起火焰虚影，温度飙升，头发都卷了边。
最后点“玄武”，胸口浮出一面龟蛇相缠的盾牌，稳稳护住心脉。
四象齐现，灵气如潮水般在他体内奔涌。他感觉自己的灵根不再是单独一根，而是变成了一个运转精密的系统，随时可以调用任意一种力量。
终端提示音响起，还是那副吐槽腔：“恭喜宿主，解锁高级战斗形态！当前权限等级：天枢初阶。”
沈砚站起身，活动了下手脚。气息比之前稳得多，哪怕不动用四象之力，也能感觉到灵力密度提升了好几倍。
他抬起手，尝试运行一个简单的火球术。以前要写五行代码，现在只需要输入“调用朱雀模块，输出一级火焰”。
指尖一点，一团拳头大的火苗“呼”地冒出来，稳稳悬在空中。
“牛啊。”他忍不住笑出声。
正要继续测试，手机突然弹出新消息。
是一段加密信号，来源未知。频率很熟悉——正是之前那个让他看到自己另一张脸的坐标协议。
沈砚脸色变了。这玩意怎么又来了？
他刚想关闭连接，却发现这次不一样。信号里夹着一行明文：
“哥哥，你终于连上了。”
他手指僵住。
夜十二？
不可能。那人早就……
还没想完，手机屏幕自动跳转，显示出一段倒计时：
“复活程序加载进度：17%”
下面附着一张模糊的人脸截图。半张脸戴着青铜面具，嘴角却扬起一个熟悉的弧度。
沈砚猛地合上手机，背靠墙壁滑坐下去。心跳快得不像话。
这个人明明已经死了。为什么还能发消息？是陷阱？还是……系统升级后，打开了什么不该打开的通道？
他抬头看向密室顶部。那里挂着一枚青铜铃铛，是联军用来预警的装置。此刻铃铛静静悬挂，没有任何异动。
可他知道，危险已经在路上了。
他重新打开手机，手指悬在“四象模式”激活按钮上。只要一点，就能获得足以抗衡白归真的力量。
但他没按。
现在还不是时候。这股力量太新，响应延迟还没测准。万一打起来中途掉链子，谁都救不了。
他决定先调试。一点点来。
手指轻点，仅激活“青龙”模块。左肩龙影浮现，他试着打出一套剑诀。动作比以前快了三成，灵气消耗却少了两成。
不错。
切换到“白虎”，他把自己的伤口划开一道，观察愈合速度。五秒闭合，十秒结痂。
很好。
正准备测试“朱雀+玄武”联动，外面忽然传来一阵骚动。
是脚步声，很多人在跑。
紧接着，青铜铃铛“叮”地响了一声。
沈砚立刻收起手机，站起身。他知道这声铃响意味着什么——敌袭将至。
他没有冲出去，而是原地盘膝坐下，闭眼进入系统界面。
四象模块全部待命，只等他一声令下。
门外风声更急，有人高喊“戒备”，还有人叫“发现黑影”。
沈砚睁眼，瞳孔深处似有星光流转。
他低声说：“来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