警铃响了。
沈砚手指还悬在手机屏幕上，正准备测试“朱雀+玄武”联动程序，那声“叮”像根针扎进耳膜。他猛地睁眼，瞳孔里闪过一串绿色代码，手机自动弹出警告界面：“检测到高维灵压波动，来源：影蚀·夜十二（分身）。”
他没犹豫，直接点了“四象模式”激活按钮。
左肩青龙虚影浮现，右臂白虎光影一闪，背后火焰腾起，胸口龟蛇盾成形。四股力量瞬间灌入经脉，身体像被电流贯穿，整个人轻了一圈，又重了一倍。
系统提示音紧跟着响起：“能量负载超标，预计维持时间：九十秒。”
九十秒够干很多事了。
他冲出密室，营地已经乱了。黑雾从四面八方涌来，夹杂着扭曲人影，普通弟子的术法打在那些影子身上，像是泥牛入海，连个水花都没有。
远处一道黑影踏空而来，半张脸戴着青铜面具，手里握着血色镰刀。正是夜十二分身。
“你来了。”沈砚低声说，把手机塞进裤兜，抬手就是一段代码输入脑海，“诱饵程序，启动。”
他故意放大自身灵力信号，像黑夜里的灯塔。果然，夜十二分身目光一转，直勾勾盯了过来。
“你还是这么爱当靶子。”对方冷笑，声音沙哑，“可惜这次，没人能救你。”
话音未落，镰刀一挥，三道黑气如蟒蛇扑来。沈砚侧身闪避，脚下一踩，地面裂开，符阵自动生成，将黑气困住三秒——刚好够他拉开距离。
但他知道，拖不得。
鼻腔有点发痒，一抹，指尖带血。精神力消耗比预想得快。
“叶昭！”他大喊，“现在！”
天空骤然一亮。
一道银白色剑光撕裂云层，直劈而下。叶昭立于剑脊之上，长发飞扬，剑尖所指，正是夜十二分身头顶。
“斩！”
剑气化龙，咆哮而出。夜十二分身举镰格挡，却被震退数步，脚下地面寸寸崩裂。
紧接着，裴月双手结印，掌心升起一团青绿光雨，洒向四周。凡是被光雨沾染的黑雾，全都发出嘶鸣，迅速消散。
“医力净化生效。”沈砚心头一松，继续指挥，“珞璃，封锁退路！虞小棠，锁阵！”
珞璃早已跃上半空，紫红长发无风自动，妖火如瀑倾泻而下，在营地边缘织成一道火墙。银铃脚链叮当作响，每一声都像是敲在敌人神经上的钉子。
虞小棠蹲在地上，手指飞快画符，一张接一张贴进地缝。最后一张拍下时，整片战场地面泛起金纹，像被焊死的铁笼。
“困住了！”她跳起来，嘴里还叼着半截糖葫芦。
四人合击，完美衔接。
夜十二分身被困中央，第一次露出惊色。
“你们……竟然能配合到这种程度？”
“你以为我们这几天都在睡觉？”沈砚抹了把鼻血，冷笑，“早给你准备好套餐了。”
他刚说完，体内一阵剧痛。四象之力开始反噬，经脉像被钢丝拉扯。视野边缘发黑，耳边嗡鸣不止。
系统提示再次响起：“警告：精神力透支，建议立即终止四象模式。”
“闭嘴。”他咬破舌尖，强行清醒，“还不到时候。”
夜十二分身怒吼一声，猛然挥动镰刀，竟将自身魔气引爆。一圈黑色冲击波炸开，震碎符阵一角，火墙动摇，连叶昭的剑气都被逼得偏移。
“想同归于尽？”沈砚瞳孔一缩。
他知道，对方这是要拼死反扑。
可就在这瞬间，他脑子里闪过那段神秘代码——那个写着“哥哥，你终于连上了”的信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