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父亲，是丈夫，是这个家唯一的主心骨。程序可以崩，系统可以毁，但他必须站着。
叶昭的剑没了，但她还站着。
裴月的医力快耗尽了，但她还守着。
珞璃的妖火伤了自己，但她没退。
虞小棠的符纸全烧光了，但她还喊着要帮忙。
他们都不是完美的战士，但他们都在拼。
他低头看了眼手机，血字还在：“游戏结束，三界重置。”
他冷笑一声，用拇指擦掉屏幕上的血迹，低声说：“谁准你结束了？”
光盾外，黑雨越下越大。
天空的裂缝继续蔓延，像一张正在张开的嘴。
四女的手仍搭在他背上，灵力一丝丝流出。
孩子们围在他脚边，彼此牵手，不再哭泣。
沈砚抬起手，把手机举到眼前。
他没有程序，没有代码，没有系统。
但他还有她们。
他还有一家人。
他深吸一口气，准备开口。
就在这时，裴月突然轻哼一声，身体一软，向前倒去。
沈砚侧身接住她，发现她的手还在往他背上送灵力，哪怕意识已经开始模糊。
“别睡。”他低声说，“再撑一会儿。”
叶昭的膝盖晃了一下，但她咬牙挺住。
珞璃的妖尾缠上沈砚的手腕，提供最后一丝稳定。
虞小棠抓着他的衣角，嘴唇发白，却还在念旧日的符咒。
光盾闪烁了一下，暗了一瞬，又亮起来。
沈砚看着天空，声音沙哑：“你们都别松手。”
他的手指在手机残骸上划了一下，什么也没发生。
但他还是划了一下。
又一下。
像是在写代码。
像是在许愿。
黑雨砸在光盾上，声音密集如鼓。
天空的裂痕越来越宽。
血字静静浮在终端上，一动不动。
沈砚抬起头，盯着那片破碎的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