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砚的手停在半空，屏幕的蓝光映在他脸上。那行字还在闪：【紧急同步：某平行世界沈砚生命体征归零，遗愿数据包正在传输中】。
他没动，也没说话。科技塔顶层的风轻轻吹过，带走了刚才战斗残留的焦味。远处五个孩子已经睡熟，蜷在数据石边像几只小猫。四女的气息还缠绕在结界边缘，安静得像是从未打过架的人。
只有他还醒着。
终端界面忽然一跳，弹出新提示：“检测到高能生命波动，源码灵根共鸣启动。”
他皱眉，以为又是哪个程序在发疯。可下一秒，胸口一热，仿佛有股暖流从心脏往外炸开。他低头看去，格子衬衫下隐约泛起微光，像是手机在口袋里自动开机了。
“什么情况……”
话没说完，耳边传来一声轻唤：“砚哥。”
他猛地抬头。
花海就在塔顶另一侧悄然绽放，不知何时长出来的。粉色的、白色的花瓣铺满地面，中间坐着裴月。她怀里抱着两个襁褓，发丝被晨风吹得微微扬起，脸色有点苍白，但眼神亮得吓人。
“他们来了。”她说，“刚出生就闹腾，一个劲儿往外冒光。”
沈砚几步冲过去，蹲在她面前。手指刚碰到襁褓边缘，终端立刻浮现在空中，黑底绿字的界面自动展开：
【检测到双生本源融合体】
【长女继承宿主混沌代码】
【次子承载医谷圣女医道本源】
【血脉绑定完成，家庭协议永久生效】
语音提示音还是那个机械声，可这次念完后，居然轻轻“嗯”了一声，像在点头。
沈砚盯着两个婴儿的脸。大的那个闭着眼，小脸皱成一团，额头上却有一道若隐若现的数据纹路，一闪一闪的，跟他写代码时的光标节奏一样。小的那个更安静，呼吸间指尖冒出一丝淡绿色雾气，碰到沈砚的手背时，竟让他识海一阵舒缓，连昨晚被病毒撕裂的精神创伤都好了三成。
“这……这是真的？”他声音有点抖。
“你摸摸看。”裴月把大女儿往他怀里递了递。
他接过襁褓，动作笨拙得像个第一次抱娃的实习生。结果刚稳住手，终端又蹦出一行字：
【警告：检测到父爱溢出，系统内存占用飙升至97%】
沈砚差点笑出声。他低头看着女儿的小脸，忽然觉得眼眶发热。上一秒还在看另一个自己死去的消息，这一秒怀里就有了活生生的新生命。
他转头看向裴月，伸手轻轻抚过她的额头，然后弯下腰，吻了下去。
时间好像停了几秒。
裴月没说话，只是靠在他肩膀上，嘴角翘了翘。两个孩子也在这时候同时睁了眼，一个看了他一眼，哼了一声，继续睡；另一个张嘴打了个哈欠，吐出一小团绿色灵气泡，啪地炸了，溅了沈砚一脸。
“好家伙，开局就是毒奶？”他抹了把脸，乐了。
就在这时，天空亮了。
不是日出，也不是法术光效，而是五道颜色不同的符文柱从四面八方升起，在科技塔顶汇聚成环。叶氏剑宗的银白、裴氏医谷的浅绿、珞氏妖国的紫红、虞氏符盟的金黄，还有沈氏科技的深蓝，交织旋转，像一场无声的庆典。
五个孩子不知什么时候醒了，揉着眼睛跑过来。沈羿第一个发现弟弟妹妹，激动得跳起来：“双胞胎！我能编程教他们打副本了！”
沈瑶拉着姐姐的手说：“我们要保护他们。”
沈汐在地上画了个圈，说这是和平基地。
沈悠掏出随身小平板，开始记录：“新生儿行为日志第一天，父亲表情异常柔和，疑似系统中毒。”
沈逸最离谱，直接对着天空喊：“全体注意！新版本上线，准备更新人生主线任务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