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在查,当年是谁害了你。”他侧头看她,眼底血丝密布,“五年前那笔钱,根本不是你收的,对吗?”
林晚没回答,只是把脸埋进他染血的西装里,眼泪无声滑落。
车子驶过古戏台,秦峰塔的钟声悠悠传来,像一声叹息。
而此刻,醉月楼后巷,老板娘正收拾打翻的茶具。
她叫阿阮,五十岁,守着这间百年老店。年轻时也曾是千灯有名的绣娘,却被富商骗去上海,怀孕后遭抛弃,独自回乡生下女儿,靠一碗面、一壶茶撑起半生。
她看着满地狼藉,轻声对伙计说:“把‘还愿井’的水打一桶来,洗洗这屋子——脏东西,得冲干净。”
伙计不解:“老板娘,您怎么知道他们会出事?”
阿阮望向窗外雨幕,眼神悠远:“我见过太多像林小姐这样的姑娘。聪明、倔强,以为靠自己能闯出天。可这世道,专欺负没靠山的女人。”
她顿了顿,声音轻得像自语:“当年若有人为我踹开那扇门……我女儿,就不会病死在医院门口。”
她转身走进后厨,从柜底取出一个红布包——里面是一张泛黄的孕检单,日期是1998年。
“所以啊……”她将红布包放回原处,轻轻关门,“看见有人为她拼命,真好。”
车内,林晚靠在沈砚肩上,终于开口:“……对不起,我不该信他。”
“不怪你。”他声音温柔,“是我没护好你。”
她抬头看他染血的袖口:“你受伤了?”
“小伤。”他轻描淡写,“比起你受的委屈,不值一提。”
林晚眼眶发热,忽然想起什么:“沈砚……五年前那笔钱,是苏蔓转给我的。她说,只要我离开你,就帮我付母亲的手术费。我没收,但转账记录被她伪造成了‘收款’。”
沈砚浑身一震,眼底涌上血丝:“……你为什么不告诉我?”
“告诉你?”她苦笑,“你会信吗?那时你眼里只有沈氏上市,连我发烧都说‘项目优先’。”
沈砚如遭雷击,久久无言。
车子驶出古镇,雨势渐大。
他忽然拨通电话,声音冷如铁:“沈屿,收购周氏,我要他破产。另外——”他顿了顿,目光如炬,“查苏蔓名下所有账户,我要她,一无所有。”
挂断电话,他低头看她,声音轻得像誓言:“晚晚,这一次,换我来信你,护你,为你疯魔。”
林晚没说话,只是伸手,轻轻握住他的手。
车窗外,千灯古镇的灯火渐远,秦峰塔的钟声消散在雨中。
而前方,城市霓虹如海,
他们的路,才刚刚开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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